“我们先下去,这里让他们处理。”
华浓止住陈示要扶自己的动作:“不急,我看看是谁。”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男人的口罩:“认识吗?”
陈示摇了摇头:“不认识。”
“把他扒光了,看看身上有什么特征。”
陈示招呼人过来动作,华浓扎了个角落扶着墙缓缓坐下去,端着掌心看着自己的伤口,她这双手啊!
每年花在上面的保养费都要百来万,结果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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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划开了。
虽然是自己划的,可她现在已经在问候陆敬安祖宗十八代了。
忽而,头顶上的黑影笼罩下来,华浓抬头,看见陆敬安,哧了声:“来挺早得啊,再晚点就要换老婆了。”
陆敬安蹲下来时,华浓闻到了他身上冲天的酒味儿。
“老婆在被人追杀你还出去喝酒?”
“陆敬安,你这么缺德就不怕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吗?”
“应酬。”
“所以你今晚根本就没想过来接我回家。”
陆敬安检查着她身上:“还有哪儿受伤了?”
华浓盯着,不回答。
“让我来接的是你,不让我来接的也是你,”陆敬安早上说来接,华浓怎么说得来着?
别忘记他们隐婚的身份,见面他太多会穿帮。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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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儿就怪他了。
“我都差点死了,你还凶我?
你知不知道那人有枪,有枪啊!
我差点就死了。”
陆敬安听到有枪,眸色瞬间就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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