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华浓酒早就醒了。
瘫在床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陆敬安吃饱喝足之后摸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摸得人昏昏欲睡。
“几点了?”
“三点半。”
华浓心里骂了句脏话,再这么下去,她迟早有天得猝死。
男人跟女人的力气悬殊,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悬殊会这么大,每次经历过彻夜奋战之后,第二天她就跟骨头要散架了一样,而陆静安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清早起来跑个五公里,神清气爽。
不公平,实在是不公平。
“干嘛去?”
陆敬安看见华浓翻身而起,还有些纳闷儿。
“床湿漉漉的,我去客房。”
“让昆兰上来换。”
华浓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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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让昆兰上来换?
她不就知道我们刚刚干了什么事情吗?”
“你羞不羞?”
“夫妻恩爱犯法?”
“我不管,不行。”
“我不睡客房,”陆敬安坚持。
“那你自己换,你换好了我就睡主卧。”
华浓说完,赤脚窝到了沙发上。
陆敬安被她气着了,但一想到今晚的愉悦,火气压下去了。
喊来昆兰送四件套上来。
昆兰拿着四件套上来时,第一反应是进房间帮他们更换四件套,但是却被男主人拦下了。
“给我就行。”
“我进去帮您换上吧。”
“不必,你下去休息,我自己来。”
昆兰还想说什么,可一看到对方脸色不好,就止住了。
卧室里,陆敬安轻车熟路的换四件套,甚至是套上去时,直到将四个角绑起来,防止它被子在四件套里乱跑。
华浓惊住了。
“你怎么连这个也会?”
“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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