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前男友?”
华浓说了几个答案,后者都没什么反应,索性摆烂了:“那是谁?”
“爱说不说。”
“萧北凛。”
“见了就见了,你回来找我撒火干嘛?”
“我是你的出气筒吗?
我在外面见到那些眼巴巴地往你身上倒贴的女人的时候也没回来作你啊,陆老板,我要是像你这样,你早死八百回了。”
“离我远点,别跟我怨夫似的惹我心烦。”
华浓嫌弃完,挥了挥手,让人走远点。
陆敬安看着人这样,无名怒火从脚底板爬起来升上脑门儿,脸色愈发的黑得可怕。
昆兰见此,恨不得给自己穿件隐身衣,将自己给藏起来。
果然,许总说的不错,这二人,温存不了几天就得炸毛。
“等会儿,”陆敬安忍着火气准备去配楼,刚走到门口就被华浓喊住。
“你去见江越安?
我也去。”
机会?
陆敬安刚输了一局,被华浓吼了几句,这会儿心里正窝着火,见人眼巴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穿鞋子。
邪魅勾了勾唇角:“想去?”
“想!”
“求我,求我我就.
.
.
.
.”
“求求你.
.
.
.
.”
陆敬安:.
.
.
.
.
.
.
.
行,能屈能伸,果然很华浓。
配楼。
地下室昏暗一片,华浓还没走近就闻到了血腥味儿,脚步声停住,临近下楼时,陆敬安朝她伸出手:“怕的话就在上面等我。”
“这儿是不是有很多冤魂?”
陆敬安伸出去的手微微一僵,指尖也在华浓看不见的地方卷曲了一下。
身后的徐维听到华浓问这话时,心里一咯噔。
站上高位的人,有几人手中是干净的?
不说陆敬安,不说华晋,就是现在的杨娴。
只怕也有那种时候。
华浓这话一出来,楼梯口的寒风凭空而起,像是在证实华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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