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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什么,取决于你将自己当什么,司茵,趁我还能压住脾气,人给我放了。”
司茵笑了,猖狂的笑声在空荡的庄园里回响着,像是午夜索命的厉鬼。
“放?
我要她死,怎么可能会放她。”
司茵说完,一挥手,庄园屋顶上有人将华浓推上了边缘,她被绑着手,吊在半空,狼狈得像是被人摧残了许久的布娃娃,哪里还有半分京港长公主的气派与风度。
陆敬安心里一揪,浑身气息像是被人猛地抽走。
连带着脚步都虚浮了几分。
徐维见此,更是卧槽了一声。
被吊在半空的华浓朦胧着眼,看了下下面的情况,四目相对,跟陆敬安的视线对上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百种离婚方法。
“五楼落下来肯定摔不死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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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呀!
你看墙下是什么,那一排排亮晶晶的东西像不像一颗颗钻石,我能想到这个点子,还得多亏了你呢?
想当初你在这座庄园里看抗日剧的时候,我记住了里面每一个情节。”
男人像是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跟疯子较真儿,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华浓。
“司茵,钱车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要你跟华浓离婚,我要坐上陆太太的位置,你能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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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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