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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当初那件事情的也就那么几人,你不去质问你身边的人却来质问我?”
“他们不会背叛我,”江晚舟信誓旦旦开口,可这话说到底有些底气不足,她信得过身边的人,而陆褚的人品自然也知晓。
“我若想告知旁人,当年你抛夫弃子的时候我就该将此事公之于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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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蕴回到家,刚倒了杯茶,还没来得及喝,陆褚急匆匆地从屋外进来,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上楼了。
徐蕴紧跟了几步,脚步止在了书房的关门声中。
书房里,陆褚蹲在书桌后打开了保险柜,在一整摞资料里面找到了年份最久远的两张证明,一张是他和江晚舟的结婚证,那个年代的结婚证都是手写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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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是陆敬安的出生证。
上面清楚地写着陆敬安的血型。
东西都在,华浓是怎么知道的?
“喝口茶,跟你说什么了?
失魂落魄的。”
“聊了一些陈年往事,你前几天去看敬安,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没坏消息就是好消息,”成年人都有各自的隐晦与皎洁,陆褚不愿意说,不问是她最基本的礼貌与底线。
毕竟他跟江晚舟之间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华浓离开宴会场没有跟杨娴回家,反倒是绕道去了医院。
刚推门进去,看见病床空荡荡的,心里一紧,脚尖转动刚想离开去问个究竟,却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掌拖进了卫生间。
“别喊。”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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