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华浓这张破嘴什么都能说出来,但还是每次都能被她的温言软语骗。
别人是恋爱脑,他是恋爱起来没脑子。
陆敬安也不知道是在气谁,一翻身,裹着被子不想搭理她。
“怎么还生气了?”她干嘛了?
这狗男人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
跟抽风似的。
“陆敬安?”
“陆老板?”
“敬安?”
“安安啊!
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也没干嘛啊!”
华浓扒拉着杯子,将脑袋凑到人的脖颈间蹭了蹭,发挥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
蹭得陆敬安心痒痒,抽出被子里的手摁住华浓的后脑勺埋进自己的颈窝间,有那么一瞬间,男人薄唇擦着她的脸面过去时,华浓甚至做好了接吻的准备。
结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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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后半夜,情况并未好转,连夜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进进出出的,医院都快混熟了,徐姜睡眼惺忪摸过来,望着躺在床上吊水的陆敬安,有些脑壳疼。
“你们俩最近是在玩儿什么新的增进感情的游戏吗?”
“医院都成你们家了。”
“华公主给毒进来的,”徐维语气中带着佩服。
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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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浓有些心虚。
“这么有本事的吗?
你做什么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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