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来,陈示先一步进去:“我家大小姐即便是来要陆董命,那也是陆董的错。”
“罪不至死吧!
你将法律放在何处?”
“罪不至死又不是我家大小姐的人生信条。”
陈示绝对拥护华浓,始终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陆敬安今日有新闻发布会要开,并未跟着徐蕴他们去寺庙。
临近发布会开始,许晴正带着几个秘书办的人确定发布会的最后议题。
突然……砰的一声。
办公室门被人大力推开。
众人心里一惊,想着盛茂最近不太平,想看看到底是谁闹事儿都闹到顶楼来了,这一回头,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华浓红着眼站在门口,视线越过人群望着陆敬安,那模样,宛如被渣男抛弃了的良家妇女。
“先出去!”陆敬安见此,心里一紧,起身的同时挥手示意办公室里的人离开。
随着人群离去,陆敬安行到华浓跟前,微微弯身望着她,声线温软像是怕惊着她:“怎么了?
谁欺负我们家浓浓了?”
华浓一双杏眼含着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惹得陆敬安心头微颤。
“庙里的小和尚惹你了?”陆敬安半开玩笑着将人搂进怀里,见华浓闷在自己胸口不回应,又逗弄着人家:“不是?
那指定是庙里的菩萨。”
华浓听闻这话,鼻头一紧,眼泪从眼眶里哗啦啦地流出来,湿了男人的衬衫。
温热的触感传来,陆敬安心口一颤,微微弯身,拖着屁股将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任由华浓埋在自己肩头,男人宽厚的掌心在她后背上轻缓地抚摸着。
“怎么了?
嗯?”
华浓仍旧不言语。
直至徐姜询问的微信过来,陆敬安问了一嘴,才知晓庙里的事情。
那种属于二人心里隐隐的忧伤在华浓无声的哭泣中被拉开。
男人眼睑下垂,落在华浓发顶上,微叹着,似是无可奈何地用下巴蹭着她的发丝,一时之间不知用何种言语来哄人。
良久,陆敬安稳住即将喷发出来的情绪,轻软的话语声在华浓耳畔响起:“怪我,事先该告诉浓浓的,不然,也不会惊着浓浓,乖,不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乖乖,不哭了,听话,嗯?
回头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好了好了,”陆敬安的轻哄声在办公室里尤为清晰,以至于何烛推开办公室门进来时,听见这几句轻哄,被吓得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有事?”
“陆董,发布会时间要到了,许总说该下去了。”
今日的新闻发布会,策划已久,关乎于盛茂是否还能再回到原先的商场地位,陆敬安必然是要出席的。
可华浓这一弄,何烛不敢确定了。
“让许总去。”
“这…………”何烛有些为难。
“怎么?”男人肃杀的眼神扫过来,办公室里气温骤降,宛如天寒地冻的南极。
一秒之间就能让人透心凉。
“没……没……”何烛逃也似的离开。
将陆敬安的话原封不动地递到许晴跟前,对方一口咖啡没下去,险些把自己呛死。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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