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年月里,成分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哪怕娄小娥再知书达理,再漂亮。
当乾部的,有身份的,没人敢娶。
因为搞不好,娶了娄小娥,还要跟着受连累。
也就工人身份的许大茂,心野胆大,捡了漏。
若非如此,十个许大茂也休想娶娄小娥。
前段时间,许大茂去娄小娥家订了亲,这些天趾高气昂地,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傻柱倒是没那么好的运气,相亲不少,却没碰上一个合适的。
瞧见许大茂一天天的在院里嘚瑟,傻柱越看越心烦。
此时傻柱坐在徐庆屋里,抽着烟道:
“庆子,哥哥我就纳了闷了,你说许大茂那小子都能订亲,哪个女的那么不开眼,能瞅上他!”
徐庆笑着道:“傻柱哥,嫉妒了?”
傻柱摇头不屑道:“他许大茂有啥值得我嫉妒的,我就是想到许大茂马上要结婚在我前头,压我一头,气不过!”
徐庆苦笑,没接茬。
今天三月四号,周五。
徐庆屋里,只有他跟妹妹。
小丫头下午一放学,写完作业后,就在厨房忙着做饭。
徐丰铭和徐爱国俩人,读高中住校,后天才能回来。
晚饭只有徐庆和小丫头俩人吃,所以没多一会儿,小丫头就端着热乎馒头和刚炒好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大哥,吃饭了。”
小丫头摇晃着乌黑的麻花辫,把饭菜放在前屋桌上,瞧见傻柱也在,便咧嘴笑道:“雨柱哥,一起吃饭,你等着,我去拿碗筷。”
小丫头转身跑回了厨房。
“晓雅,别忙活了,哥哥我回去了。”傻柱叼着烟,从炕沿上站起身,朝厨房喊了一声,拍着袖口上的烟灰,对徐庆嘿笑道:“庆子,你这算是挺过来了,瞧瞧,才三年功夫,小雅就帮伱把做饭这事包圆了。”
徐庆笑了笑,扭头朝厨房瞧了一眼,心中挺暖。
傻柱说的确实没错。
小丫头这几年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勤快,不但做饭,而且洗衣服,收拾家务,样样都干。
就连针线活,小丫头在院里老太太的指点下,学会了不少。
像以前缝补衣服这种事,徐庆铁定要麻烦院里二大妈和老太太她们。
现在则不需要了。
有妹妹在,这种事情,她也揽了。
别看小丫头年纪还不太大,才上初三,可架不住心灵手巧,针线活做起来,不比二大妈她们差多少。
二大妈也就经验丰富一些,手法上却没小丫头快,同样一件需要缝补的衣服,她要花费十分钟时间,才能完成。
小丫头五分钟就能搞定,针脚还特严密。
徐庆站起身送傻柱走到屋外,恰逢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来。
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还有一个姑娘。
徐庆和傻柱的目光同时望去,只见那姑娘,上身一件白色长衫,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上踩了一双黑色女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素雅。
至于模样,说不上多漂亮,但脸庞圆润,白净。
可在徐庆看来,比自己对象马静红,还是差了一大截。
马静红是在文工团工作,那气质,那身段,那清秀面容,就面前这姑娘,哪能相提并论。
傻柱倒是看愣神,嘴角的烟忘记抽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白菜让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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