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办事很干练,说动手就不会废话。
然而,这件事上,还不能随意动手,毕竟牵扯了一些其他。
闹大了,恐怕会引发大乱子。
许大茂站在徐庆家的屋门口,望着被训斥的跟三孙子一样的刘光天俩兄弟,心中暗暗一笑。
他们刚才神气不已,现在.
也就当孙子的样!
而娄小娥看到院里呼啦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心中顿时惴惴不安,她从娘家拿了不少东西放了过来,要是刘光天带着的人,要进她家,那今天就要栽了,忙向许大茂使眼色,赶紧回屋。
许大茂不明所以,但心里念头一转,还是回自己屋里去了。
傻柱连看刘光天都不想看,见许大茂走了,叼着烟,抽了两口,便转身走到老太太屋门口,拿了个板凳,在老太太身边坐下。
老太太平时不怎么关心院里的事情,但今天这么闹,让她的心神有些不安。
尤其是刘光天这俩兄弟针对徐庆,老太太看在眼里,心中很明白。
知道这俩心术不正的兄弟,是因为之前的过节,专门跟徐庆过不去。
然而,徐庆对于二大爷的这俩儿子,从一开始就没当回事。
关于这一点,徐庆在之前刘光天离家出走没几天,返回大院时,瞧出来了。
这俩兄弟,没骨气,也没能力,更没远见,就仅仅继承了二大爷的心性,一心想出人头地罢了。
要是正儿八经让他们搞些什么,则是烂泥糊不上墙的废物!
此时徐庆见李国华和二牛还站在屋门口,思索一番,从炕头下的羊毛毡底拿出63年他登报的报纸,捏在手中,走到李国华身边,朝刘光天等人晃了晃。
虽然上报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但工人报刊在全国发行,其权威性,不容置疑。
即便是放在如今,拿出来,对付刘光天这些没脑子的人,依然管用。
李国华看到报纸,伸手从徐庆手中接过,指着上面有关徐庆的报道,毫不客气地对刘光天等人冷声道:
“你们全都给我睁大眼睛瞧瞧,徐庆当初见义勇为,你们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闹事,脑子都进水了吗?”
李国华大声说完,刘光天身后的众人,凑到报纸上,盯着徐庆当年还是学徒工的照片,仔细瞅了好一阵后,一个个脸色露出尴尬,纷纷对刘光天的行为,质疑起来。
能上报纸,还是正面事件,又是在全国性刊发的工人报刊上,怎么可能是坏人。
此时此刻,刘光天先前给他们说的徐庆坏话,直接被否决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高中生,一脸愤慨,甩动麻花辫,扭头看向刘光天,率先出声道:
“刘光天,我现在怀疑你动机不纯,想用我们,对徐庆同志诋毁。”
“对,我也觉得是!”站在眼镜女生旁边的矮个男生,满脸怒容,扭身朝其他人道:“咱们别听刘光天这俩兄弟的了,他们才是坏人,咱们应该把他俩拉到街上去!”
刹那间,刘光天和刘光福成了众矢之的。
他俩带进大院的人,调转矛头直接对准了他俩。
刘光天肠子都悔青了,而刘光福吓的噤若寒蝉。
在戴眼镜的女生和矮个男生的说话声中,他俩被押着离开后院,出了大院,沿着胡同,朝大街上走去。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顿时蒙圈,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半响没反应过来。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事情败露,奋力挣扎,张嘴想要狡辩。
可在报纸面前,他们的辩解苍白无力,没人愿意再听。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大院门口,望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被他兄弟俩带的众人押了出去。
一时有些茫然,不过心里很是高兴。
先前刘光天还趾高气扬,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丧家犬,阶下囚,顿觉活该!
后院里,李国华和二牛拿着报纸,转身回到徐庆屋里,将报纸让他俩的同学查看。
之后,李国华和二牛写了两张大报,一张张贴在徐庆屋门外的门窗上,一张贴在的大院大门口上。
李国华和二牛贴完,拍着手对徐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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