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自个亲儿子和亲闺女叫,阎埠贵实在忍不了。
虽说变天后,他这当老师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是个人都想踩两脚。
再加上又是小业主出身,难免要听一些刺耳言语。
但不管怎么说,自家这几个孩子,可都是他养大的。
然而,他们却跟着外人那么叫,还时不时朝自己横眉瞪眼。
不过好在,他倒是比后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强那么一点。
最起码俩儿子和闺女,还不敢指鼻子,对自己直呼其名。
而后院的刘光天,在大院里对老刘是一口一个‘刘海中同志。
’
这一点上,阎埠贵心里头,相对能好受一点。
可想到几个子女没一个令他省心,跟刘海中家那俩小子,简直没一点差别。
阎埠贵不免有些伤心恼火,伸手抓起蒲扇,用力地摇起来。
这时候,大院里,天色漆黑如墨,没一丁点光亮儿。
习习晚风,咆哮地在大院的三个院子中间穿梭,刮地呼呼作响。
院里的小杂物,被吹的在地上发出咯楞楞地响动。
这时刚去后院的阎解成和于莉,坐在徐庆屋里,正和徐庆在交谈。
“庆子,今儿你给我媳妇换了车间,我这一点小意思,别嫌弃啊。”
阎解成说完,把胳肢窝下的那条经济烟,塞给徐庆。
于莉忙张嘴道:“徐庆,我跟解成刚结婚,手头暂时没啥钱,贵重东西,我们也买不起,我爸送你的那两条鱼,怎么样,还不错吧?”
于莉的话,啥意思,徐庆听得明白。
不就是想说,我爸给了你家两条鱼,我们现在再给你一条烟,这加起来可就不少了。
因此,徐庆对于于莉的话,没回应,朝着阎解成笑着道:
“解成哥,见外了不是,这点小事,用不着这么客气。”
徐庆坐在屋里,和阎解成以及于莉,寒暄客套了一番后,便送其离开。
今晚上,徐庆还要帮二弟爱国,往老太太腾出来的小屋里搬东西,没功夫陪阎解成小两口。
眼下爷爷和奶奶他们回了乡下,徐庆中午时候就把老太太的小屋租了下来,好让二弟住。
本来徐庆是打算在前院租间大的,然后他和静红搬到前院去住。
但是徐爱国道:“大哥,你跟我嫂子就别搬出去了,主屋你们住,我搬出去。”
徐爱国心里一直觉得,大哥这些年不容易,尤其是为了拉扯他和三弟丰铭,以及妹妹。
每天起早贪黑,既要忙着工作挣钱,还要照顾他们。
在这件事上,便主动提出自己搬出去。
如此一来,徐庆只好放弃了在前院租房子的想法,转而租了同住在后院的老太太放杂物的小屋。
这样也最好。
徐庆和媳妇精红,二弟爱国,以及小丫头,仍旧都住在后院里,相互之间,有个啥事,也省的在大院里来回跑。
送阎解成两口子一走,徐庆立马就去老太太家的小屋,查看情况。
马静红身为大嫂,这会儿正和小丫头帮着爱国收拾屋子。
小屋内的一些大件杂物,徐爱国一个人顾不上灰头土脸,正一件件往外搬。
徐庆走进去,当即和二弟一块动手搬动起来。
因为今晚上天气不好,院里众人都没出来纳凉。
但刘海中家,刘光天带着刘光福,俩兄弟一左一右地依着屋门,叼着烟卷,朝着忙碌的徐庆几人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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