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早都心里暗暗地想着,徐庆能找他们借钱。
徐庆的肉联厂办起来,他们能跟着沾光儿。
而且,借钱算利息的话,还能钱生钱。
奈何,徐庆没向他们开过口。
阎埠贵早些天前就盘算过这件事,这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来说。
另外也不清楚,徐庆到底缺不缺钱。
此时小当的提议,让阎埠贵心中思索,眼珠转悠,没等易中海开口,就抢先朝徐庆道:
“小庆,咱们都住一个院的街坊,你有啥困难就言语,咱们大伙儿平时就得团结,多互帮互助。”
阎埠贵前半句话对徐庆说,后半句则是对众人说。
说完看向易中海跟刘海中道:
“老易,老刘,你俩说是不?”
易中海点了下头,刘海中说了声没错。
现今徐庆在院里的威望,他们三位管事大爷加一块都比不上。
别的不说,就棒梗,以前多沉闷的人,前几年插队回来,跟个木头疙瘩似的,脾气还特冲,院里谁招惹就跟谁瞪眼对着干。
他们三位管事大爷,说一句顶一句,一点不往心里去。
可在徐庆面前,棒梗却毕恭毕敬。
棒梗都信服,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这些年看在眼中,自是心知肚明。
在院里年轻一辈中,就属徐庆威望高。
傻柱说话不着调,许大茂办事不牢靠,阎解成的话连自个媳妇于莉都管不住,跟两个弟弟阎解放和阎解旷也不对付。
自家人都不服,哪能服众。
至于刘光天跟刘光福俩兄弟,今年才刚搬回来,可这俩人,亲兄弟间都还相互算计。
用刘海中的话说,正经事上根本就别指望,简直是烂泥糊不上墙。
连徐庆弟弟爱国和丰铭都不如,压根就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人!
也就徐庆,待人接物,对谁都一如既往的懂礼数。
跟院里人几乎不红脸,闹矛盾。
说话办事,有理有据。
况且还能力强,当官坐到分厂一把手。
做生意也干的风生水起。
院里事情,明面上是三位管事大爷在看着办,可实则,不管是阎埠贵还是易中海,亦或者刘海中。
他们都清楚,要是徐庆反对,那他们三位已经拍板钉钉的事情,也会峰回路转。
只是此刻,徐庆笑着不说话,吃完西瓜后,才缓缓道: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缺钱是缺钱,不过,我哪能朝咱们大院伸手借,再者,我缺的不是一点,咱们院凑下来,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阎埠贵看了看易中海跟刘海中,心里暗暗一琢磨,试探地问道:
“小庆,要不你先说个数,让我们大家伙儿听听?”
徐庆见院里人,居然主动想给自己借钱,右手一伸,晃了晃。
“五百啊,”傻柱用手一抹嘴道:“庆子,哥哥我一个人就能借你,待会你上我屋来。”
阎埠贵朝傻柱望了一眼,有些无语。
徐庆办厂,五百块能够干啥?
肯定不止啊,最起码还得在五百后面加个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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