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分,勤快本分的人,扛着锄头自己种地,自己打粮吃。
而那些不务正业的,觉得种地辛苦,眼看别人家日子好过起来,自家反倒穷的揭不开锅,便动起歪门邪道的心思,想从地底下挖东西,偷着变卖。
二麻子蹬着自行车问道:
“同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去年那帮人没盗成那将军坟,你们怎么不派人看着?”
跟二麻子并排骑车的中年人叹气道:
“怎么看?
我们公社倒是在王書記的带领下,前些年有组建民兵小队,可改开后,家家分了地,白天都地里忙着干活,晚上累的吃完饭,倒头就睡,那座将军坟,去年还属于隔壁公社的时候,我们倒是不用操心,但今年,县里重新一划分,成了我们公社管,又在别人家地里,我们当民兵的,大晚上过去,那分到地的人家哪能干,万一地里庄稼被踩坏,种的瓜果啥的被人吃了,到时还得闹到王書記跟前,最后还是我们当民兵的掏钱赔,这种事,谁愿意干?
再说,大晚上出去,家里媳妇也不让啊。”
二麻子哦了一声,没再问。
徐庆坐在后座上,暗暗一笑。
他之所以没问,就是知道,乡下的事情麻烦。
不管是农村人,还是城里人。
没任何区别。
坏人哪里都有,好人也随处可见。
农村没分地之前,地都是国家的,但分了后,就成私人的了。
公社安排人大晚上去别人地里呆着,肯定不是一回事啊。
何况,谁愿意大晚上跑到地里去盯着古代的将军坟。
就算有人乐意,夏季可以,冬季呢?
大冬天的去地里,还不冻死。
另外,盗墓贼见着有人,也不会动手。
前半夜有人去看着,他们后半夜行动。
公社的民兵,总不能盯一晚上。
否则,白天还下不下地干活了。
也就公社書記,让将军坟所在地头的农户,平日里帮着照看照看。
除此之外,也没好的办法。
行了十多里路,徐庆总算是跟王書记汇合了。
可他一跳下自行车,就看到将军坟被人已挖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斜插着直戳进地里面。
四周堆了不少新土,洞口大小只容的一个人下去,旁边放着铁锹,还有绳子。
地里割掉的麦茬被踩踏的东倒西歪,在月光下,瞧的一清二楚。
“王書记,人都跑了?”
二麻子把自行车随着其余人,撂在一旁,好奇问道:
抽着烟的王明胜,脸上透着一股亢奋,摇头道:
“没有,地底下还有一个,没来的及上来,我刚让喜子把绳子拽了出来,那王八蛋就在下面呆着吧。”
王明胜解气地说完,扭头道:“喜子,伱跟会计,你们俩现在去县里叫派.
出所的人来,我留几个人在这守着。”
二麻子从一旁人手里接过手电筒,弯腰用朝盗洞里面晃了晃,隐约瞧见一个人影,当即吓了一跳。
“他大爷的,还真有人在下面。”
二麻子惊的骂了一句,大晚上的在墓里看到活人,吓的脸上都没了血色,胳膊上汗毛直立,
回过神后,走回到徐庆身边,忙掏出烟,叼在嘴角,嘬了两口,压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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