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窝囊废,瞧见没,你爸妈都不说让咱俩上他那边吃饭,今天倒是死活拽着徐庆,非不让走。”
阎解成嗤之以鼻,哼声道:“媳妇,我爸妈他们啥人,你难道不知道?
我爸那是算计庆子,你真以为我爸家的饭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别忘了,庆子要不是让我爸去他那郊外的库房上班,依着我爸的算计劲儿,庆子能吃着我家一粒米才怪!”
阎解成说完,猛嘬了一口嘴角的烟,把舀水的瓢撂进水瓮盖上,呲牙又道:
“咱们院的许大茂跟傻柱,还有刘光天,刘光福,他们这么多年,你啥时候见过他们上我爸家吃饭,也就傻柱前些年脸皮厚,带着雨水到我家没少蹭饭吃。
许大茂要是不拎东西,我妈连筷子都不给摆。”
于莉白了自个男人一眼,没好气道:
“少说你们家以前的破事,我懒得听,快烧火,对了,你出去告诉咱闺女,今晚上让她跟着你爸妈吃饭,我少和点面,咱俩下面条。”
阎解成听见于莉这么说,嘿嘿一笑:“媳妇,还是你想的周到。”
阎解成转身出了屋,站在院里,朝闺女喊了一声,俯下身子,小声耳语了一番,拍着闺女的肩膀,就让快回她爷爷奶奶家去。
阎解成则返回了自家屋里,跟着于莉,两口子又继续忙活着做饭。
如今阎埠贵跟几个儿女,分家分的很彻底。
于莉和阎解成想要上他家吃饭,不交伙食费,压根门儿都没有。
在这一点上,刘海中就不如了。
刘海中在儿女跟前,虽然很严厉,动不动就破口大骂。
但刘光天跟刘光福早都皮实了。
他们俩的媳妇也早摸清了自个公公婆婆的脾气秉性。
俩家很有默契,轮换着上爸妈家吃饭,啥时候挨了骂。
便消停一阵,之后,继续厚着脸皮蹭饭吃。
能不在自家不开火,刘光天跟刘光福这哥俩就觉得赚了。
只不过此时,徐庆坐在阎埠贵屋里,吃了西瓜后,正吃着三大妈递给他的掺和棒子面的馒头,傻柱从中院溜达过来,瞧见徐庆停在前院的自行车,双手插兜,嘴里哼着流行的甜蜜蜜歌曲,迈步走进阎埠贵屋里道:
“嘿,三大爷,您今儿真是阔气,舍得让庆子上你家吃饭了。”
傻柱说完,把手从裤兜里伸出,一边朝阎埠贵家的洗脸盆跟前过去,一边咧嘴扭头看着阎埠贵笑道:
“三大爷,我也没还没吃饭,本来晚上能在厂里吃的,结果厂长下午说,来厂里检查的人不来了,不用我安排人做饭,今儿晚上,我跟着庆子也就在你家垫吧一口。”
阎埠贵脸顿时一沉,他可没给傻柱准备晚饭。
傻柱虽然现在在红星轧钢三厂当了食堂主任,但阎埠贵只是态度对其好了些。
傻柱一个主任,在精明大半辈子的阎埠贵看来,跟徐庆没法比。
徐庆如今不当官,可生意做的好。
况且,徐庆二弟爱国,当着红星轧钢厂的五分厂一把手,三弟丰铭凭自个能力早几年前就坐上了主任位置。
兄弟三人,在大院里都是拔尖的。
傻柱没兄弟,倒是当个主任,但阎埠贵感觉傻柱对他帮不上啥忙。
徐庆现今让他在郊外库房上班,傻柱呢,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傻柱不是管食堂的主任,而是其他。
阎埠贵还会另当别论,或许盘算着让傻柱帮帮忙,看着把阎解成和于莉弄个提干。
别让儿子跟儿媳妇天天找他哭穷要钱。
但可惜,傻柱只管三厂食堂,也只负责食堂的事情。
阎埠贵沉着脸,思索着道:“傻柱,你在你们厂当主任的人了,有关这食堂,晚上没回来带着个饭盒?”
傻柱洗把手,一屁股坐在徐庆身边,掏出烟道:
“三大爷,现在大夏天,还入了伏,中午饭菜留到下午,带回来味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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