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刘海中在刘光天和刘光福小的时候,动不动就打骂。
今儿这事说不定还不会发生。
老辈人传下的棍棒教育是没错,但刘海中太过于信奉。
非但没达到想要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使得刘光天跟刘光福这些年没少跟他顶嘴。
正所谓,物极必反,走了极端,可不就闹成如今这样了。
徐庆懒得理会二大爷一家子的事情。
稍稍一思索,便没再去想。
眼下把自家日子过好才是正事。
粮站收粮,肉联厂开业,收猪,事情不少。
徐庆无暇顾及院里琐事。
再者,刘海中这位二大爷跟儿子们闹不成,徐庆作为院里街坊也不好掺和。
八点一刻,马静红推着自行车,披星戴月地回来了。
一进屋,看到自个男人从乡下回了城,忙问道:
“庆哥,猪收的怎么样了?”
说罢,才看向弟弟马解放道:“你今天怎么过来姐这边,咱爸妈跟月梅都还好吧?”
吃过晚饭的马解放,打着饱嗝道:
“五姐,咱爸妈好着呢,我媳妇跟俩孩子也都挺好,四姐来了信,说你跟我五姐夫给肉联厂开业时候,他们也回来参加。”
马静红应了一声,一点没觉得意外,洗过手道:“四姐给我也写了信,问我了。”
马解放哦了一声,坐在傻柱跟前,伸手搂着傻柱肩膀,耳语道:
“傻柱哥,你瞧我五姐跟庆子哥是不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傻柱叼着烟,抽了两口,望着徐庆,又看向静红,点了点头,“嘿,解放,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马静红见自个弟弟跟傻柱小声嘀咕,抱着闺女巧馨一边吃饭,一边道:
“解放,吃过饭了,早点回去,别让月梅等着急了!”
马解放挠着头发叹气道:“好,我走,姐夫没下逐客令,亲姐下了,我这个外人,还是早点回家吧。”
马静红白了自个弟弟一眼,“你啊,三十多的人了,一天到晚还没个正形,就得月梅天天收拾上才能学好。”
马解放有些不乐意,撇着嘴道:
“姐,我怎么就没学好?
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从不做,打牌搓麻将也很少碰,不就每周喝点酒嘛,又没啥。”
马解放站起身,习惯性地拍了拍衣服道:
“在家爸妈收拾我,难得来你这边透透气,你还说道,回去了,不在你这呆了。”
马解放抬脚要走,马静红没挽留。
都住在城里,总能见着。
她又很了解自个弟弟的脾气心性,马解放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
眼皮连抬都不用抬,光听说话的语调就能知晓。
“解放,回去告诉爸妈一声,这几天别买西瓜,过两天我跟你姐夫给家里送些。”
马解放站在屋门口,扭转身子道:
“姐,你跟我姐夫天天忙事情,周末也没空休息,有时间上家吗?”
马静红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向自个弟弟。
“那好,周末你过来,丰铭说他周末能弄三十多颗西瓜,你来我这,拿六七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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