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可是想借此机会,缓和自家与徐庆兄弟的关系,哪能跟傻柱过不去。
而且,阎解成和于莉,确实没出来帮忙。
傻柱说的也没错。
阎埠贵心里不情愿忍,但只能忍。
没法子,三个儿子没做出一件让他扬眉吐气的事,反而是在院里闹了一番,害的他是丢人现眼,一张老脸直到现在还被院里人在地上踩着。
不压着脾气,能怎么办?
秋意渐浓之后,使得院里一切都看起来很是萧瑟。
棒梗和小当、槐,三人这会儿抱着从胡同口卡车上卸下的东西,往后院送。
在中院遇上正沉着脸的阎埠贵和三大妈以及于莉闺女。
棒梗跟俩妹妹见三大爷两口子脸色不好,就谁都没说话。
没两个小时,徐丰铭拉回来的东西,就全都搬进了后院老太太屋里。
人多,每个人跑个四五趟,卡车上的东西就给拿完了。
虽然刘海中没能说动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阎解成和于莉也没出来搭把手。
但除了他们,大院又不是再没人了。
其实不用棒梗和小当,槐,也不用阎埠贵两口子和他们的孙女。
就徐庆兄弟三人和鸿志,外加傻柱,许大茂,六人就能搬完。
只不过,就是稍微迟一会儿罢了。
徐庆拿着最后的两样东西,放进老太太屋里,低头看到戴在手腕处的雷达表,已经指到早上九点二十,便招呼站在屋里的众人道:
“傻柱哥,大茂哥,一大爷、三大爷,三大妈,棒梗,小当,槐,你们跟我和爱国,丰铭,上我们家吃早饭,别回你们自个家了。”
阎埠贵哪好意思,忙摆手道:
“我跟你三大妈早上七点多就吃过了,我们俩就不上你屋了。”
易中海看到平时有点便宜就恨不得往上沾的阎埠贵,今天竟一反常态,心中暗暗一思,瞬间明白,阎埠贵两口子是为上个月的事,拉不下脸。
不然,哪可能徐庆请他们上家里吃饭,这种好事,还推辞。
见阎埠贵两口子不过去,易中海也就没打算上徐庆屋里吃饭,抽着丰铭刚递的烟道:
“小庆,你一大妈在屋里估计也把早饭做得了,我回去吃去。”
小当与槐也道:
“徐庆叔,我们俩和我哥也不上您家了,我俩头前出来帮忙时,刚在厨房帮我妈把馒头蒸进锅里,我们跟一大爷一块回中院。”
傻柱是没推辞,他这些年没少在徐庆家吃饭,跟着爱国就先过去了。
许大茂今儿早上没饭辙,秦京茹天一亮,出大院上街坐车回了娘家。
他不是勤快人,以前没结婚那阵子,一个人住,十天半个月也不动手做一顿饭。
后来还在徐庆屋里搭伙儿,吃了段时间。
今天忙了一早上,许大茂肚子早都饿扁了,抽着烟道:
“一大爷,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跟棒梗要回家吃去,这就赶紧的,我是饿了,庆子,咱俩先过去,丰铭你快点把屋里闭上过来。”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轰人出屋。
五分钟后,傻柱和许大茂坐在徐庆屋里,跟徐庆一家子人一同吃饭。
冯婶与静红爱倩,三人早上蒸了一锅肉卷,还炒了七八道菜。
许大茂捏着又松又软的肉卷,看着徐庆道:
“庆子,你这开粮站,又开肉联厂,早上就能吃肉,还是用白面蒸的,一两棒子面没掺,你们家的伙食,真是好!”
傻柱已经嚼着肉卷,吃了起来,听见许大茂的话,接茬道:
“许大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做生意不动脑子,就知道捣腾那些有的没的,先紧着衣食住行来,懂吗你,以后跟着庆子,多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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