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她,又为什么总是折磨她,可恨她,又为什么又要护着她?
秦骁缓缓站起身:“走吧,给你一个答案。”
“去哪?”
“如你所愿。”
白崎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带她去警局,她往后一躲:“秦骁!”
“当年的真相,你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既然有证据,那就把证据拿出来,该审判谁,就审判谁。”
他的声音就如同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一样。
看似温情,其实底色就是无情。
比那个被别人总说薄情寡性的厉泽聿更无情。
至少别人都表现在明面上,而他,全是伪装。
温和面具带的久了,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最可怕。
当年白歆出事,他也是这样。
“不,我不去,骁哥,我错了,我说错了。”白崎彻底慌了,她知道他说出口的话,不会轻易收回。
秦骁朝着门口走去,刚才那些安保人员,同时推门进来。
白崎的手被那个女人一把抓住。
她知道挣脱不得,只知道不能去。
她慌不择言:“不,不我不去,我没有证据,我没有证据,我不去。”
秦骁脚步一顿:“你没有证据?”
白崎踉跄着在他脚边跪了下来,他拽着男人的裤子,只一个劲摇头。
“对,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不去,我不能去。”
秦骁第一次,用正眼看她,目光如带着针刺般:“那白歆,是怎么死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