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满是无尽恨意。
且恨意中又掺杂着浓浓的悔恨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两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许雍眼神中所掺杂的浓浓悔恨之意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与狰狞。
相比许奕留在京城所带来的危害。
就藩后所造成的那些损失自一定程度上而言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死寂至此。
许雍深呼吸数次,待心神勉强稳住后。
遂满脸阴冷地再度提起狼毫笔。
就在其手中笔锋方接触到宣纸的一瞬间。
许雍面色忽然一变,随即勐地将手中狼毫笔重重地摔于书桉之上。
‘啪!
’的一声巨响。
价值百两银子的狼毫笔就此一分为二。
许雍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无比阴冷地死死盯着那已然一分为二但却点墨未溢的名贵狼毫。
‘许奕!
’
怒从心起的许雍忽然自太师椅起身。
遂一把抓起墨汁半干的砚台。
将其重重地摔于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
价值千金有余的砚台就此四分五裂。
‘该死!
’
‘当真该死!
’
‘许奕该死!
’
‘你也该死!
’
许雍满脸狰狞地抬头望向皇宫养心殿所在方位。
其目光好似可穿透层层宫殿直达那养心殿深处般。
若不是正德帝迟迟不死。
其又怎会处处束手束脚?
这一刻。
许雍心中的渴望远超从前数十上百倍。
‘呼!
’
不知过了多久。
发泄一通后的许雍重重吐出一口郁气。
待躁动的心神渐渐平复后。
许雍复又取出一崭新砚台。
重新倒水、研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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