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正前方,远处柜台墙壁背后,还有一定空间,里面配置着数十种结界,更是无比危险。”
“如此兴师动众,那里面一定是藏着许多天材地宝,好啊!”
“今天暂且不动手,等日后.
.
.”
李慎在两个钉耙男不远处,竟找到一个眼熟的人。
那人,正是在扶伏民综合医院,执法宗病房,一拳打在白高昂手术伤口的嚎啕大哭男,张承安。
他和另一位没见过的执法宗弟子,一左一右,夹着一位年轻人。
年轻人神情委顿,右眼圈黑成熊猫,东张西望,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手铐紧紧束缚。
網
张承安正和中药师咨询着什么,不时回头看神情委顿男一眼,皱着眉询问,又转头和中药师沟通。
中药师频频点头,在电脑上输入着什么。
只听得机械响动不断,伴随着铰链声响,柜台后的墙上忽然裂开了一个正方形的缺口,黑色传送带不知从哪里,将一个桑皮纸包装的运送过来。
中药师伸手取下,缺口合拢,没有一点接缝。
张承安接过手,一推神情委顿男,就要下楼,转过身来时,喊道:
“嘿,你是李慎对不对?
在医院里教白高昂剑术的兄弟!”
李慎其实还有一丝侥幸,他和张承安也就一面之缘,再加上当时张承安全部关注点都在白高昂身上,可能记不住自己。
没料到白高昂居然连自己指教剑术的事也说了。
听张承安口气,似乎对自己颇为友好。
李慎头大,不知道眼下的情况究竟是好是坏。
还在斟酌怎么回话时,神情委顿男人突然右肩一沉,猛地一提,撞到张承安的下巴。
张承安猝不及防,捂着下巴,往后退了两步,右手转动就要抓住那男人。
没想到男人根本就没想着逃跑,脸上一半愤怒一半恐惧,吼道:
“你们执法宗答应过我,只要我配合你们,把‘白霜铺地’的解药调制出来,你们愿意为我身份保密,然后放我一条生路。”
“今天应该只有执法宗和轮回殿的人在场。”
语气越来越悲愤: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雪车派的手段,如果传出去的话,我就要受酷刑而死了。”
“我跟你们拼了!”
即使他已浑身发抖,还是大喊道:
“灵台.
.
.”
就在此时,手持钉耙的修仙者猛扑过来,两人将其舞成一圈旋风。
钉耙本身是农耕器具,功能便是垦地开荒,使用应当又打又拖,夹杂着钩与劈。
可在那两位手中,却舞得生猛无比,又兼飘逸之感,绝无一丝不登大雅之堂的味道。
“且慢!”
张承安口中喊着,手上捏着术法,却也慢了一步,眼看神情委顿男人就要丧命在两柄钉耙的夹击之下。
突然身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奔来,挡下了其中一柄钉耙,又反手一引,将它拉至另一柄钉耙之上。
两柄钉耙皆为木质,相互撞击却响起金属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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