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剑一类的知识很匮乏,但凭丹药上的符文推测,相同的丹药,刻上不同的符文,药效会天差地别,甚至可能到南辕北辙的地步。
“原本救人的,反成毒药。
原以杀人,却拉人醒转。”
“具体的,你要去问专业的铸剑师。”
李慎点点头。
旁边楼灵韵听得认真,却提了不同的意见,说道:
“沈姐姐,你这里说错了。”
“他们虽说怕李哥哥的剑,可也一定怕李哥哥本人。”
“有句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拼剑不断刃。”
“李哥哥一共就打了两场,两次都把剑客的剑给砍没了。”
“人家又不对他知根知底,肯定以为他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物,心眼小,爱记仇。”
“上一刻他能毫不留情断你的剑,下一秒就可能丝毫不疑斩你的身。”
李慎光是听到“拼剑不断刃”这句话,心里就开始忐忑,直到她说完,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自己莫名其妙成恶人,倒也还好,可处境怕是不妙起来了。
转头看看学姐,想问问她的想法,却看到她嘴角扬起,右手抬到身前,作势要打。
“小孩子不要胡说,哪有‘拼剑不断刃’这种话,你吓唬你李哥哥干什么。”
楼灵韵顽皮一笑,假装躲沈梦月虚空拍来的右掌,发出“嘻嘻”笑声。
李慎这才松口气,心往下一落,只听沈梦月说道:
“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这种打法太过粗暴狂野,遇到识趣的对手当然很好,万一遇到同样蛮狠的人,可能就要吃大亏。”
“现在得点好处,之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李慎点点头,对“好处”两字懵懵懂懂,直到观看陈峰的比赛,才略知一二。
擂台上发生的其他战斗没有那样容易。
你来我往,打的十分热闹。
尤其是陈峰,和使火的斗,和使水的斗,用细剑长剑的,用短棍棱刺的,激斗不已。
几场下来几乎浑身是伤。
李慎明显看出陈峰的水平在对手之上,可往往受对手纠缠,一不小心就被割伤划伤。
麻衣沾着点点鲜血,说不出的可怖。
李慎好几次想要走上前去,告知陈峰“驱”字剑的改善法子。
可见他专心包扎伤口,在一旁空地摆出架势,似乎在和刚才的对手对抗,寻找破绽吸取教训。
也不好上前打扰,只能作罢。
自己打到现在,身上别说伤口了,连汗都没怎么出,一时见到“同病相怜”的陈峰如此,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向学姐讨来小乾坤剑,也站到边上,有模有样地耍起剑来。
《修道剑》的剑法并不难练,可也不是李慎一时半会能参透的。
而且他身为现代人,从来没有过持兵器的经验,又没得到应有的锻炼。
挥动片刻便手臂发酸,放下剑来,看陈峰在那旁修行剑法。
当年辟邪派内门弟子柳星然救下陈峰,看他父母亲戚尽失,心中怜悯,想着将他带回辟邪派。
可近身查看后才知,陈峰资质极差,虽有灵根,却是那毫无前途的伪灵根。
辟邪派作为数一数二的剑法大派,规矩严格,招收弟子自有一套流程。
柳星然想让那位古铜派长老将他带回,可那位长老早失去意识,送去古铜派修养。
他任务在身,无法长时间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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