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瑞看到陆向晚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你好。”
“顾建勋不在,你有事吗?”陆向晚冷着脸问道。
霍恒瑞冲紧跟过来的顾奶奶点点头,“老人家你好,我找小陆同志有点事。”
顾奶奶对冯建宁有怨气,对冯建宁身边的人也没什么好感。
但瞧着霍恒瑞还算有礼貌又在自已家门口,拍拍陆向晚冲她递了个眼神,就先一步进了院里。
“有什么事说吧。”陆向晚见奶奶进了堂屋才问道。
霍恒瑞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搓着手半晌才道,“我想请求你给冯建宁出一份谅解书。
我,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了,但是您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不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出这个谅解书。”陆向晚直接回绝,“你应该去问问冯建宁到底都做过些什么。”
霍恒瑞半张着嘴,还没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昨天派出所的人告诉他冯建宁应该会判的很重,处在严打期间,又是火车站人员这么密集的地方,冯建宁的行为已经造成了非常坏的社会影响,有极大可能会被判无期。
霍长山过年受了刺激再次发生脑出血,在医院一直处于昏迷。
说白了就是植物人,虽然他已经知道霍长山是冯建宁跟别人的种,可必竟霍长山从出生就是他抱着长大的,叫了他二十几年的爸,他狠不下那个心不管。
马月玲知道霍长山的身世,觉得丢不起这人,早就丢下霍长山回娘家去了。
现在家里医院就他一个人,他跟冯建宁的小女儿正在上高中,正是人生关键的时候,他真是分身乏术,要不然也不会豁出这张老脸来找陆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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