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普通的武者还可以,对付我,还差得远。
赵崇山没教过你,剑法最重要的是灵动吗?”
他手指一弹,叮的一声,韩子敬的剑就被弹开了,整个人也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剑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韩子敬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快速的连续攻击,剑光如雨点般刺向夜枭的周身要害,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剑光闪烁,破庙里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韩子敬的剑法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不给夜枭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剑尖时而刺向咽喉,时而削向手腕,时而横扫腰腹,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
但夜枭就像是一块礁石,任凭海浪如何拍打,他都屹立不倒。
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动着,每一次都恰好避开韩子敬的剑锋,甚至还能在间隙中反击几下。
他的手掌或拍或削或点,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逼得韩子敬不得不回剑防守。
两人交手了三十多个回合,韩子敬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的动作也开始变慢,剑招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大,破绽越来越多。
夜枭抓住他的一个破绽,在他一剑刺空的瞬间,侧身闪过,然后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韩子敬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墙皮都震掉了一块。
他滑落到地上,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剑撑着地面,双腿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着夜枭,眼神中依然没有退缩,反而多了一丝倔强和不屈。
“还要打吗?”夜枭问,语气平淡,“你已经受伤了。
再打下去,你会死的。”
“死?”韩子敬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死有什么可怕的?
赵大人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剑,准备再次冲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庙外传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韩将军,够了。”
韩子敬和夜枭同时转头,只见齐昊尘站在庙门口,手里提着一把刀,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和尘土,但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刚刚睡醒一样精神。
他站在那里,逆着光,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
“齐阁主?”韩子敬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省城处理事务吗?”
“我在省城听说你们找到了夜枭的藏身处,就赶过来了。”齐昊尘说,走进庙里,站在韩子敬和夜枭之间,将两人隔开,“韩将军,你辛苦了。
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吧。”
“可是……”
“你打不过他。”齐昊尘打断了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他是金丹中期,你只是筑基后期。
差距太大了。
你再打下去,只会白白送死。
让我来吧。”
韩子敬沉默了,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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