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天机阁那么多弟子,等着用药呢,我不能耽误事儿啊。”
“紧缺?”齐昊尘挑了挑眉,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单据,“可我派人去调查了一下,发现那段时间市面上的药材价格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而且,那个供应商我也查过了,他给你的价格,比其他买家高了五成。
也就是说,八十两里面,有三十两是虚报的。
剩下的五十两里,供应商拿了四十两,你拿了十两。
我说的没错吧?”
李富贵的脸色彻底变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茶水洒了一桌子。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阁主饶命!
阁主饶命!
是属下一时鬼迷心窍,贪了那笔钱。
属下愿意把钱全部退出来,求阁主饶了属下这一次!
属下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都指着属下养活呢!”
齐昊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李富贵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李管事,你在天机阁干了多少年了?”齐昊尘问道。
“回阁主,十五年。”李富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属下十五岁就进了天机阁,从一个小杂役做起,一步步做到管事的位置。
属下对天机阁是有感情的,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十五年。”齐昊尘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也算老人了。
你应该知道,天机阁的规矩,贪污公款,是什么后果。”
李富贵浑身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是……是逐出师门,废去武功……”
“念在你为阁里效力多年的份上,我可以不废你武功。”齐昊尘说,“但你不能再留在天机阁了。
收拾你的东西,走吧。
那些贪了的钱,三天之内补齐。
少一两,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李富贵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他走出书房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处理完李富贵,齐昊尘又陆续处理了几件类似的事情。
有的管事虚报开支,有的弟子克扣伙食费,还有的堂主私自挪用阁里的资金放贷。
齐昊尘毫不手软,该罚的罚,该赶的赶,该送官的送官。
有一个堂主叫刘大彪,掌管着天机阁的兵器库。
此人仗着自己是老人,资历深,平时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挪用了三千两银子的公款,拿去放高利贷,利息收得极高,逼得好几个借债人家破人亡。
齐昊尘查实之后,直接把刘大彪叫到议事厅,当着所有堂主的面,宣布了他的罪行。
“刘大彪,你可知罪?”齐昊尘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他。
刘大彪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阁主,我承认我是动了那笔钱,但那是我暂时借用一下,过段时间就还回去了。
再说了,我在天机阁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处置我?”
“小事?”齐昊尘冷笑了一声,“三千两银子,是小事?
你用这笔钱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是小事?
刘大彪,你是不是觉得,天机阁的规矩,是专门给普通人定的,管不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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