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苏晚晴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辛辛苦苦搜集了那么多证据,还搭上了赵大人的性命,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不一定。”韩子敬说,“证据在那里,就像一根刺,扎在李文渊的肉里。
他虽然暂时没事,但只要证据还在,他就睡不安稳。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齐昊尘问。
“比如,皇上什么时候对李文渊不满了,或者李文渊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韩子敬说,“到时候,这些证据就能派上用场了。
所以我们不能急,要等。”
“等。”苏晚晴哼了一声,“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们都老了,走不动了?”
“那也比贸然出手强。”韩子敬说,“现在出手,打草惊蛇,反而会让李文渊有所防备。
到时候再想扳倒他,就难了。”
齐昊尘点了点头:“韩兄说得对。
这件事急不得,要从长计议。”
白若曦也说:“是啊,苏姐姐,你别着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我们要相信韩兄的判断。”
苏晚晴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说什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韩子敬笑了笑,转移话题,“来,喝酒喝酒。
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叙旧,不是为了谈公事。
咱们说点开心的。”
“开心的?”苏晚晴眼睛一亮,“那我跟你们说个笑话。
前几天我押镖回来,路过一个村子,看到一个老头在路边卖西瓜。
我问多少钱一斤,他说五文钱。
我说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他说:‘姑娘,我这瓜是天上掉下来的,能不贵吗?
’我说:‘天上掉下来的?
那不就是陨石吗?
陨石瓜,五文钱一斤,确实不贵。
’”
众人都笑了。
“还有一次,”苏晚晴继续说,“我去一家饭馆吃饭,点了一份红烧肉。
端上来一看,全是肥肉,瘦肉没几块。
我叫来掌柜的,问他:‘你们这红烧肉,怎么全是肥的?
’掌柜的说:‘客观,您有所不知,这猪啊,最近在减肥,所以瘦肉少了点。
’”
齐昊尘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走南闯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遇不到?”苏晚晴得意地说,“等我再多跑几年,都能出一本笑话集了。”
四个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喝到了深夜。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像是铺了一层霜。
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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