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钥匙。
"那守门的人——"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爸。
他守得住吗?
"
陈卫国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近乎于悲悯的东西——不是对他弱小的悲悯,而是对他注定要面对的东西的悲悯。
"守不住。
"陈卫国说,"他只是普通人。
修为废了十七年。
他没有办法和任何有修为的东西对抗。
"
"那为什么要他去?
"
"因为他是信号。
"
齐昊尘愣住了。
"信号?
"
"嗯。
"陈卫国点头,"你爸在那里,不是为了挡住什么。
是为了——如果门开了,他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
"……"
"齐家的血脉感应。
"陈卫国说,"父子之间,灯火同源。
如果你爸在那个空间里感受到任何异常,你会知道。
"
齐昊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灯火同源。
父子感应。
齐建国此刻在那个地下空间里,就是一根插在封印上的探针。
任何异常,都会通过血脉感应,传导到他——齐昊尘——身上。
"所以你让他去——"
"我让他去做那个会响的东西。
"陈卫国说,"响了他告诉你。
你来决定,开不开门。
"
齐昊尘坐在商务车的后排,铜镜在掌心冰凉,匕首在后腰安静地贴着脊柱,那一成灯火在掌心里微弱地、稳定地亮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台巨大的、复杂的机器里的一个齿轮。
而他刚刚发现,这台机器的每一个零件,都是十年前就被安排好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