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封印。
见到"黑"。
见到赵无极。
获得印记。
说出真名。
每一步,都是被安排的。
而最后一步——
开门。
他低头,看着地板上的赵无极。
赵无极的脸,此刻安详得像是一个睡着了的人。
纯黑瞳孔失去了光泽,但面容平静,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扛了十九年的、沉重的东西。
他忽然明白了赵无极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我十九年了。
头一回,做一件自己选的事。
"
赵无极选择把印记交给他。
选择让通道断开。
选择让筑基散去。
选择死。
而他——齐昊尘——此刻坐在这里,掌心里有一个正在缓慢跳动的、黑色的、像是心脏一样的印记——
他的"自己选"的事,是什么?
开门?
还是——
不打开。
他抬起头,看向房间的门口。
陈卫国站在那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表情,此刻是一种齐昊尘很难描述的——不是震惊,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深沉的、近乎于——了然的——
平静。
"你都看到了。
"齐昊尘说。
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看到了。
"陈卫国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地板上的赵无极,然后回到齐昊尘脸上。
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一个"网红",也不是在看一个"学生"——
是在看一个同行。
"你爷爷当年,"陈卫国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叙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给我看过一遍这个房间。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