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会胡乱批优等,人家练得好的,又想提早毕业的,自然是做个顺水人情还能捞点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有了钱,他最近很是春风拂面,底下人叫他老总,旁人叫他长官。
回到家了妻子对他又是甜言蜜语,这日子好不快哉。
这不得到好消息的第二天就急匆匆赶往师父家里拜访一二。
“师父他老人家上次难得表扬了我一回,这次.
.
.
.”
想了想,钱树整了整自己笔挺军装让自己显得更加精神奕奕。
嘎吱~
院门打开,福伯那张熟悉慈和的老脸便露了出来,看到钱树,忽的就露出有些古怪的神色。
钱树有些纳闷,但还是笑着将礼物递了过去,“福伯,我来看师父,这是一点给师父的礼品。”
“你不该今个儿来的。”
福伯这话很是奇怪,钱树挠挠头,见对方已经转头进去,还是紧随其后。
进入院内,就见自家师父正在喝着一碗热腾腾似乎是刚煮好的药汤。
“师父!
徒儿.
.
.
.”
“你还记得来?”
“啊?”
突兀的爆喝,让钱树差点习惯性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有些不解,迟蹉着道,“师父,徒儿才一周未见这.
.
.
.”
“还有理了?
你看看你这身膘,你的鹤形、龟背、溜肩、圆腹呢?
你告诉我你是我张魁的弟子?”
嘭~!
就见张魁猛地一拍桌子,腾的就站了起来,“我呸!
我说出去都丢人!”
“福伯,拿我藤木来!”
“啊?
!”
钱树懵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师父!
师父!
弟子昨日刚升任武术连连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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