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事我这儿还挺忙的!
~”
赙先生声音平静,如若是往日,他的声音肯定更加冷漠。
但不知道为何,看过先前的报纸,他现在莫名对纹绣态度好了不少。
这细小的差距别人听不出来,纹绣却听得一清二楚,她声音隐隐有些激动。
“皇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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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像婉嵘那不要脸的女人一样,我这就过去,我已经买好了北上的车票,我这就过来陪您!”
纹绣声音隐隐带着一丝丝哭腔,听得赙先生眉头紧蹙。
这是什么意思?
不由狐疑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婉嵘她怎么了?”
“皇爷今天的报纸您还不知道吧?”
纹绣赶忙述说,便是将今日报纸内容复述了一遍,还添油加醋的将文章一些内容描述的绘声绘色。
“皇爷,她简直不要脸,这是打算置皇爷于何地?
现在她倒是好了,自己走了一了百了,要我看皇爷,她肯定是在外面有小白脸了!”
纹绣对婉嵘可谓是恨之入骨。
两人此前就攻讦不断,当然主要是婉嵘这心机女手段更高一筹。
本身婉嵘姿色上就对纹绣有着降维般打击,再加上本身皇后的身份天然高其一等,各种耳边风不断吹动之下,赙先生对纹绣的感观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差的。
在张园生活的日子,纹绣一直是独自生活在一楼,婉嵘和赙先生分别睡在二楼。
虽然是睡在一间屋子但并未睡在一张床上,婉嵘光是这一点,就算再不得宠也要远超纹绣。
纹绣就像是一条丧家犬,只能孤零零睡在楼下静等主人的怜惜。
甚至在此期间她还拿剪刀要挟过赙先生,主要也是感觉活下去没什么希望了。
一群太监侍女在旁苦苦相劝,这才制止住了她。
只是最近她的确挺绝望的,在这里感觉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没人喜欢她,没人看得起她,就连她自己偶尔也自惭形秽。
不过这女人或许长得不好看,但一颗心确实是好的。
要论婉嵘和她谁先看出东洋人的诡计与阴谋,肯定是她这个从始至终的局外人。
因为被多方排挤,她这种局外人看事情更加清晰明了,曾经多次劝导赙先生不要听信东洋人,不要和东洋人走的太近。
可结果事与愿违,再加上还是前些年赙先生对东洋人幻想抱有最高的时候劝导,这就更加加大了赙先生对纹绣的厌恶。
相较之下,婉嵘觉醒的时间点也就近两年,这主要是她也感觉赙先生越发疯狂偏执。
再加上赙先生的生理问题一直就存在,婉嵘这娘们别人不知道,杜浩可是清清楚楚。
众所周知,女人这种生物早期或许欲望不如男性,但一旦岁月见长,那方面需求也是逐渐飙升,尤其到了三四十岁,绝对是男人最痛苦的时候。
所以相较于纹绣的觉醒,婉嵘的觉醒更多地是生理问题。
而此时听完纹绣的完整描述,赙先生握住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纹绣本来是对赙先生失望透顶的,但她心底里始终残存着对赙先生的奢望。
她是一个十分传统的女性,一直本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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