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按照常规流程拜师,很显然过程要极其复杂,不过张师很显然不在意这点。
时代在变,如今正逢乱世,许多礼节能省则省,更何况他也很清楚自己这新徒弟家底很难按流程走一遍。
对此,杜浩内心是十分感动的,这个年代依旧有许多人极其在意规矩,张师其实也挺守旧的,能有所改变全是因为自己。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只能竭尽所能报答师父。
现如今的师傅可不是现代社会的老师可比,寻常读书拜师那都极其讲究,武行规矩更多。
师傅要一对一悉心教导,一句古话说得好:教养之恩重如山,师徒父子不一般;若无此人传帮带,估计命丧鬼门关。
师傅教的不仅仅是学识还是古代保命的能力,教你如何为人处世,如何圆滑,如何求生。
这点普适性教育下的老师并无法做到,当然后世也无需做到师傅那般。
……
杜浩立于院中,沉腰喝马扎着马步,双臂握拳平立与前,面门上已经有豆大汗珠一颗颗顺面颊滑落而下。
而在柿树之下,张师却一手捧着火笼,一手杵着桃木棍子,悠闲坐在藤椅之上,时不时会用桃木棍子敲打杜浩,让他不断调整姿势。
啪嗒!
啪嗒!
宛如藤条般的木棍抽打在身上,老爷子看着身体不太好,实则气力不小,打在身上好似疼入骨髓。
嘴里则时不时的讲述着习武的相关常识。
“练拳无桩步,放屋无立柱!
无论拳脚刀枪棍棒,基础就是桩功,练拳先练功,这个功,说的就是基本功,也叫桩功。”
杜浩感觉有些难受,虽然经过一年的劳作,他也算是能吃苦,可是这桩功不练不知道,一练可真要命。
“师傅,这桩功要练多久?
什么时候能教我拳脚兵器?”
闻言张魁眼眸顿时就一横,啪!
~木棍十分精准的抽打在他后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疼而不留痕。
網
张师的手法杜浩绝对肯定是专门练过的,这棍棒抽打每次疼得要命,就是一点痕迹也无,让人看不出有受伤痕迹。
“习武哪里是这般简单?
你以为习武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是说着玩的?
气又乱了,找打!”
~啪!
又是一记疼的让杜浩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张魁淡淡道:
“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桩功就是练这口气,现在你气短而虚浮,学了套路那也是浮于云端。
无论是南拳北腿,东枪西棍,都要讲究桩步稳。”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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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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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师傅,我曾见街上混混有些去武馆学了几个月就功夫大涨,一人连挑十几人不落下风啊!”
“你觉得连挑十几人就很厉害了?”
张师冷哼,轻蔑道:“一群不入流的家伙,学了一些散手就敢出来卖弄,也就是对付的是些街头混混,与行伍之人比,怕是一打就散!”
杜浩有些惊愕,张师这口气着实挺大,言语间对他之前见过的好手尽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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