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就是一个秀才而已,能比得上自己十年如一日的练武?
等我好了,叫他陪我练练,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过他的这份照顾之情还是要领的。
“多谢世兄挂念了,过几日等世妹恢复,便当面致谢,听说世兄还精通武艺,到时候可是要切磋一二。”
李之弘连忙答应:嘿嘿,这个当然了,多好的机会啊,老婆要主动找自己切磋!
那到时候拉拉小手啊,搂搂抱抱啊还不是轻而易举?
啧啧,看来距离老婆真正成为自己的老婆已经不远了!
嗯,对了,这几日姝儿给自己打辅助,也得犒赏犒赏,本来之前只是哄哄她并不做真,可现在得好好哄她了,等会就教一教她基础的瑜伽动作吧,那些难的自己也是做不来。
李之弘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竟然直接造就了现代瑜伽之母——李之姝的出现,把十九世纪的克须那摩却那,也就是真正的现代瑜伽之父埋在了历史堆里。
李之姝后来对瑜伽的贡献和发展,也让大明以及其他国家的无数徒子徒孙视其为祖师奶奶,制成牌位,放在家中日夜供奉。
.
.
.
.
.
.
冬天的淮河水量渐少,前来摆渡的客商工匠却依旧不少。
赵老五坐在一处茅草屋前,看着自家渡口繁忙的景象,也是多了一点点的安慰。
他招了招手,旁边的王大麻子恭敬地上前来,奉上一杯热茶:“五爷请用。”赵老五“唔”了一声,却是不看他,盯着渡口一个正要随家人过河的小娘子,问道:“孙小二那边都处理好了?”
王大麻子回话道:“是的五爷。
他家中就一个瞎了眼的老母和她的婆娘宋氏,堂里面已经对他家人说,风大浪急被浪头卷走了,尸骨无存,给了他家二十贯钱,料想他那婆娘也该知足了。”
“我还是不放心啊!
这几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你说你是亲眼看到孙小二被李家庄的人杀了?”
“正是。
我当时看他跑得实在是太慢了,就跟他说让他留下投降,掩护弟兄们撤退。
我就在旁边盯着,那弩箭就瞄着他呢。
要是李家庄的人不杀他,那我就要下手了。
好在那个领头的一棍子把孙小二戳的极远,还没等那人上前,小二就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那人还不解气,又上前用短刃狠狠地插了几刀才罢休。
听说今天他们李家庄的把县里典史张大人请了过去,我结识了一个张大人身边的差役,那差役说,亲眼看到孙小二尸体的惨状,嗬,脖子都快断了,鲜血淋淋的,我王麻子打包票,孙小二定是已经死了,更无复活可能。”
“这孙小二,也是个苦命的兄弟啊,不过他的死可怪不到咱们头上,自己跑得慢怨谁?
而且也不是咱们杀的。
你亲自去,再给他们家送十贯,就说是我的心意。
跟他婆娘说,我这做大哥的没照顾好他是我的过错,还望她不要怪我。
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堂里做主。
还有其余死的五个兄弟家里,都多再送去十贯。”
“五爷,这样有些过了吧?”
“哼,你懂个屁,这次不明不白的追杀,堂里面很多兄弟有些不解,又死了六个兄弟,他们心里能没有气?
几十贯钱没什么,关键是千金市马骨,要让弟兄们知道,我赵老五心里面有他们,伤了养伤,死了抚恤,家里面当做自己家养,这样才会齐心。”
“五爷英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