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世叔!”轩辕平自是难以自安的。
徐家主及其双生子、梁青实则亦是愧疚得很,皆是自觉过于轻敌了。
“平世侄及旁人亦是。
若是料得她随身藏了毒且是尚有外援,定不得如此将其轻纵了去。
反是如此必会是放虎归山了,现下最为紧要的该是好生筹谋一番,待及对战之时,我季淮宁自是会寻其索命!”
“寻至其常日下处时已是人去屋空了。”徐家主沉声道。
自是他等稍稍复常便是追寻而去了,我虽是明知不得却并未相阻,终是众人需得有所为方可稍遣胸内郁结之气的。
我颔首,“必是的,即便当即追寻,恐是另有旁的毒相候了。”
“姑娘,如此便是那曾氏遭灭必是蕊统领所为,那毒便可为证。”
“然现下仅是不明那蕊统领与满家、姬伯乃是有何样联系,那毒绝非魔灵所有之物。”
“恐是这数代更迭,魔灵麾下又添了奇人异士亦未可知。”
“如此岂非愈发难以应付?
尤是这药石之上。”
……
众人竞相畅言,皆是不愿今日之祸再现,故而事事便欲万全。
我强迫自身收回心神,将散落的思绪一一归拢,再不得放空不知所虑之态。
将诸事细细过了一遍,方出声道,“既是已然得了数种毒剂,那便是有劳傅世伯将其等的解药尽快研制出来有备万一之用。
想那蕊统领乃是身死的羽默及与曾氏一处的奶娘口中的少主,必是姬伯之女,她及随身护卫所携之毒必是魔灵及其党羽之物。
又是于羽默口中确认姬伯身份,那便更为得便。
仅是姬伯现下为楼兰国师,若是不得楼兰国主相助必不可轻易将其斩杀,否则便是称其所愿将两国置于水火。”微顿了顿,“却是满家乃是受其所迫还是与之已是同党尚不得知。
故而今日之事,平兄并不算得有过,终是满家本为世家之列的,情状未明之前必不可将其归于敌方。”扫过众人,“如今之危非是宅中,周老国公既是早已布局北城,定然不得那起子人等悉数逃脱,故而断不得其倾巢而来。
却是,若今日大动干戈之事惊扰了大汉天子,恐是我这身世再不得相隐,其将如何尚不可测,惟愿周老国公可将局面尽掌。”话语间见得众人皆是变了脸色,忙安抚道,“众位安心,天子之威虽是一怒便会陈尸百万,却,据上官兄相告,当朝天子非是心胸促狭之人,何论此事事关诸国安危存亡,定是不会仓促鲁莽的。”
穆湛颔首,“嗯,可为天子者能者居多,更是会为千秋万世所虑。
若现下我等尽数离京反是恐会遭其所疑。”
“不错,湛兄所言便是我之所思。”
梁青眸光一转,“鸣儿,既是那羽默已言明姬伯为其主上,那上官大人出使之行岂非必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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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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