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流微微颔首,“另一事便是,丛大人可否将近日察查有关顾名公子诸事尽告?”
“啊?”丛玉有些懵,“大人这是?”
“本官只问可否相告便是,若是大人需得圣上相允亦无需为难。”
“不不不,大人误会,末将不敢相隐。”丛玉忙相释,而后微微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顾名公子乃是因得国师姬伯于朝堂之上半闲话相告国主及众朝臣的,称作此人年少不凡,若是将其寻来且是安抚,恐可为楼兰大有所为,故而国主方下令命人执了画像于玉门关周遭寻访,却是并未得。
直至楼兰年度选贤大会,顾名公子竟是悄然而至,更是经了皇室护卫苏家数名高手相较,皆是以一己之力大胜之方引来国主陛下青眼,而后数日竟可每天入宫伴驾。
而实则顾名公子婉拒了国主高位许诺,仅是与黄老先生论武习器,虽不得师徒之名,却实实有师徒之谊。
黄老先生更是对其赞许有加,却终是未得如愿将其收于门下。
后国师姬伯携了兰鲜归朝,本是兰鲜欲要与顾名一较的,却是不想乌孙一队人马犯境,楼兰举国防备之时,顾名公子以不知大汉安危为由请辞离去。
国主当时自是顾及不全,黄老先生便自请亲自相送,却是于归途之时伤怀不已而致引发旧疾身故。
自此顾名公子再无消息。
哦,月余后曾令两名侍从回转与国主陛下相赠了回礼,却再未现身。”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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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流心内自是明了于外人而言此些皆为实情,却并未露出有何情绪,“那,大人可知于楼兰皇宫之内,顾贤弟有何冒犯亦或是与人留有深刻印象之事?”
丛玉垂眸细细思索,默了少时微微摇头,“数名暗探所报具是如此,并不曾有何迥异之处,仅是,于黄老先生院中诸事并不得详尽,终是不得接近之故。”
“不知,丛大人可晓得顾贤弟所擅用兵刃为何?”
“不是说顾公子擅鞭与剑吗?
似是玉门关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穆隐忙出声,“这两件兵刃可有何出众之处?”
“呵呵,恐是顾公子年岁与气力之故,听闻仅是常于腰间有一柄软剑相伴。
却,如他这般年岁,竟是赢得了苏家数人,已然不凡了。”丛玉并未将我放于眼中,心中所揣自是楼兰高手与大汉无可相较的。
于他之思实属寻常,终因其乃是常年陪王伴驾之辈,如何将我一区区束发少年功力如何放入心上,必是全然误以为皆为言传,恐不过因得一助玉门关抗击匈奴一战而被人敬仰罢了。
上官清流闻罢毫无辩驳之意,浅笑开口道,“好,那便有劳丛大人细细查访楼兰皇家后宫之事吧,逾快逾好。”
丛玉不再迟疑,应声离去。
穆隐静坐直至再不得听闻有何人接近院落后方出声,“上官清流,你有何筹谋,万勿相瞒,”不愿认下自身谋划不足,便是寻了借口道,“一人之力自是不若众人之能,我等或恐与你有何助益。”
孟子之与闻止静强压笑意,实不愿挑破穆隐思谋不周之缺。
上官清流清浅一笑,“自是的,清流怎会与隐兄有所相瞒之事。
鸣儿所中之毒乃是源自楼兰,但绝非因得外伤所致或是误食了何物,那便唯有离去前黄老前辈转承其功力有关。
却,清流思忖,若非是一日转功之果呢?
那便是这楼兰皇宫、黄老前辈下处皆是有疑的。
隐兄可曾想过,即便国主陛下极为器重黄老前辈,然他终是外男之身,岂能长期居于宫中?
更是,国主任其教授鸣儿功法、器刃,更是论及兵法战策,皆是不曾令其相教旁的皇子吗?
即便国主陛下不曾如此思虑,那一众后宫后妃呢?
皆是不为她等皇子筹谋?
无人暗中拉拢黄老前辈?
若是于大汉,绝无可能啊。”
穆隐似是顿悟些许,仍是略显茫然道,“咦?
确是如你所言一般。
即使愚兄不通皇家争斗,然试问后宫之内何人不愿问鼎龙椅?
此事,确是蹊跷。”转念道,“你疑心那楼兰国主?
可,与莫鸣下毒于他有何益处?
仅为得将其留于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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