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两人遂举杯相庆。
靳伯放下酒杯,“子之与止静亦该来到了,只是那山中的宅院仅留几名小童,终是有些不安。”
“无妨。
自居于那里,并未引得注目,且周围匪患早已清除,所余村民与猎户皆敬畏,致密之物亦不在,料得无碍。”
刚说到此处,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孟子之与闻止静先后进了屋内。
“大哥,一切妥当,众兄弟业已交由吕先将军安顿。”
“好。
止静,你的伤可痊愈?”
“早已无碍,我已闲了多时呢。”
孟子之笑道,“三弟近日武功精进不少,我都要被落下了。”
上官清流闻言笑道,“那便好!
刚好你们都到了,我便不再操心城中之危。
止静明日便去拜见老将军,子之需继续打探大都尉身后之人,靳伯与其他医吏完善应对匈奴之药。
我便再进一趟大漠去寻鸣儿。”
“大哥将大嫂有孕之事禀明老将军了?”
“大嫂有孕?
何时?
恭喜大哥。”
“哈哈哈,止静你误会了。”靳伯便将他三人商定之事告知闻止静。
“却是如此。”闻止静听后笑道,“此计甚好,既断了老将军之念,亦可令那龙泉不存妄想。”
上官清流冷哼一声,“是啊,还是你们看出端倪,愚兄自是不会令鸣儿嫁做他人。”
“大哥且需速去速归,”闻止静出言,“我等亦会安排兄弟观守,若是大嫂独自前来,无论是家宅还是城内,即刻便会已响箭通传。”
“好,止静一贯心细。”
“迟勉,攻城之时你须暗中派亲信盯紧两位贤王的耳目,以防不测。”兰鲜于自己的帐内叮嘱金百户。
“自是有所提防,大都尉安心便是。”金百户亦低声附耳。
“只是城中疫症尚不明,可需再探?”
“逃回的兵卒已有交待,若非兵力不足,他们必定不会有机会逃脱,周老儿亦定不会置接连十数日周边村落市集之扰而不理的,仅就附近县衙官差应对,想来定是那瘟疫置其无暇分心。”兰鲜一副得意之色,外带不屑之情。
金百户忙趁机奉承,“自是大都尉谋划完备!”
“只是,师傅虽已离去,日后得胜亦不得将此事透露于他老人家。”
“大都尉宽心。
那玉门关汉军管制不利,滋生疫症恰利于我军偷袭,与我匈奴何干。”言罢便是一副谄媚之容,却深得兰鲜之心。
我返回小院,并未打扫满院的落沙,而是重新将重要的书简整理一番,令驼驼寻了一处它所能认得沙山中干燥隐匿之处藏好,再将蒙将军所留之筝亦埋好,碧海青龙剑被我匿于卧房外延的梁脊之内,除非拆损,否则必是寻不到的,而血雨腥风我则欲随身带至玉门关迎战之用。
如此一切重置,我亦是为防万一,毕竟上官清流已知晓小院,若是我多日不在,万一他寻来,这些必是不能被他发现的,故而我思来想去,唯有置于大漠之中更为稳妥。
驼驼叼来了玉箫,“驼驼,这箫便交与你,亦可带着。
然这钥匙,”说着我便晃了晃小院地下密道的那把藏于假山之下的钥匙,“需另行安放。”
驼驼确是聪慧,见我先前藏匿各物之处,便去寻了一张油布。
“真聪慧!”我抬手笑着摸了摸它,接过油布包好钥匙,便去湖边挖了一个深坑,将油布放进去,再掩埋好。
因是在水中,即便翻动土层亦不会被发现踪迹。
“就剩下发簪了。”手中捏着那把特制的能开启三层屋顶暗格的发簪,我奸险一笑,“便是没入那旋梯之内。”
如此,我便将所有重要物什均藏于最便利、最贴近其用途之处,却必是旁人未料得的。
拍了拍手,我自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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