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上面写着道家法咒:逆吾者死,敢有冲当!
刀插地府,由我真阳!
急急如律令!
同时还布有隐蔽小阵,正是这小阵让她察觉不到尸体的存在。
“宏老板是个玄门中人?”苏芝欣看着黄符,彻底疑惑了。
“不是。”有人很快回答。
“你怎么知道?
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斐白露下意识看向苗子昂。
“唔!”苗子昂瞪大眼睛,唔唔个不停。
他急得一把撕下嘴巴上的符,喘了一口气,“不是啊大佬,刚刚不是我在说话!”
不是你,那刚刚说话的是谁?
斐白露蓦地发现,地上有四个人的影子。
这第四个人——
她抬起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女人。
“我刚从外面谈完生意回来,就被告知自己的庄园混进了三只老鼠。
过来一看,还真是。
你们把我的花田挖成这样,究竟想干什么?”
斐白露镇定自若,看了她一会儿,“你是宏老板?”
宏老板看着三十来岁,一身西装英姿飒爽,同时眼底也有生意人的精明,“是啊。”
苗子昂、苏芝欣警惕地站在斐白露身后。
“你问我们为什么在这。”苗子昂指了指地上的尸骨,“我还想问你,你为什么杀人!”
“你们是警察吗?
不是的话,管那么宽做什么?”宏老板打了个哈欠,她连夜刚回来累得慌,“这么晚了,还是回去睡美容觉吧。”
“你站住!
我们虽然不是警察,但作为玄门中人就应该惩恶扬善,你用人肉喂月季,还杀了琴老板,你必须给个交代!”苗子昂正义凛然。
而且他们要找的窦芮静可能就死在这里。
苏芝欣想到这层,也道:“宏老板,作恶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
宏老板不否认用人肉喂月季,至于后面那句话……
她哼了一声,“我杀了琴老板,你们有证据吗?”網
“我们问过了杨胡子!”苗子昂得意地摇头,一副你骗不了我,“在大佬的吐真符面前,没有人能说假话!”
宏老板讥讽一笑,“骗人的最高境界,是把自己也骗了。”
苏芝欣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杨胡子在骗我们,你没有为了家产谋害琴老板?”
宏老板扯了扯唇角:“是啊。”
见她如此坦诚,苗子昂也摸不清楚头脑,“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是不是你杀害了琴老板暂且不论。”斐白露肯定道:“但你杀过人,不止一条。
你身上沾了死气,要不是你多做善事,你早死了。
不过你现在也不好受,你正在承担自己杀人的孽果,活不过四十。”
宏老板面无表情,似是对斐白露的话毫无反应。
只有她知道,自己攥紧的手心全是汗,心脏抽疼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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