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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忱一坐上车,张春喜立刻启动车子,一边抱怨:“算帐你找哪天不行,非得找今天。”
江忱随意的将胳膊搭在车窗上,这个动作令他衬衫衣领微微敞开,完美的下颌线,到清晰的喉结,再到突出的锁骨,全都一览无遗,给他本就俊美绝伦的皮囊凭添了几分狂妄不羁。
“正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才要来找一找乐子,庆祝庆祝。”
张春喜瞄他一眼,“你个变态。”
江忱不置可否。
张春喜却想到什么似的,咧嘴一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开业礼物,就在你面前的储物箱里。”
江忱好奇的拉开储物箱,看到里面有一盘录像事业,没多想的拿起来,结果看到封面上的照片,顿时脸色一黑。
“你有病?”
他一把将录像带扔回储物箱,冷着脸朝张春喜骂了一句。
张春喜乐得肩膀颤动,“你龟儿子不要不识好歹,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啥都不懂,以后跟姐姐咋个办事?”
“爬远点,别把老子说得像你一样,脑壳里面尽装废料。”
张春喜嗤笑,“你个童子鸡,总有一天你要来求我的。”
江忱冷着脸没说话,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那天早上看到的一幕,一股燥意从心里升起,一直蔓延到喉咙和耳根,让他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扯开衬衫领口,想散一散热意,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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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桑塔纳停在一家新开业的电器铺前。
两人刚一下车,阮大海就迎上了来,“小江,你们搞啥子去了?
马上就到吉时了,快进来,先拜神……”
“好。”
江忱跟在阮大海往店里走,黑眸却四下逡巡,直到看到站在拜祭台前整理供品的阮轻轻,眸里才浮现起温柔的笑意。
“姐姐。”
阮轻轻转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江忱时,脸颊两边绽开浅浅梨涡。
“你们去哪了?
我爸到处找你们都没找到,都快急死他了。”
“出去办了点事。”
江忱与她并排站着,手上帮着一起摆放供品,时不时的侧眸看一眼向身边人,心里莫名产生一种幸福的错觉,仿佛两人像是一对夫妻。
很快,吉时到。
江忱领着张春喜,以及电器铺的其他员工一起拜财神。
刚拜完财神,店外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阮轻轻抬手想要捂住耳朵,却捂到了一双温热宽大的手背。
江忱早在她之前替她捂住了耳朵。
阮轻轻回头,周遭人潮攒动,欢乐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但她的世界却安静得只能听到怦怦的心跳声音。
目光所及的,是少年精致清晰的下颌线,突起的喉结,以及微微敞露的领口。
再往上,是少年深黑的瞳孔,就像世间珍稀且唯一的名贵黑宝石,让她想要占有、珍藏。
姐姐,别怕。
她听不到声音,却能从少年的嘴形分辨出他的语话。
鞭炮声很快停止。
被捂住的耳朵恢复了自由和声音,但上面的热意却经久不散,甚至越来越高,仿佛要将她的耳朵烧化一样。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透着熟悉的甜软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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