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什么?
苏棠直觉没什么好事。
她还没想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面。
她没法继续装睡,缓缓掀起眼皮,就看到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想到那天晚上,他把这条丝带缠在她腰间,还打了个蝴蝶结,随即又像是拆礼物一般一点点解开这个蝴蝶结,苏棠脸刹那红透。
这条丝带,她买来真的只是想扎头发的。
谁曾想,买来这条丝带这么久,她没用它扎过一次头发,倒是他把丝带往她腰间扎了好几次。
想到被丝带缠住腰、他唇一寸寸吻过她身体的羞耻,苏棠烫红着脸拒绝,“不能试!
我只想睡觉!”
“苏棠,我很难受。”
霍战淮的声音中渐渐染上了几分说不出的可怜,“特别难受,若是一个计生用品都没法用,我肯定睡不着。”
苏棠,“!”
他结婚前,也没见他用过计生用品啊,那时候他怎么能睡着?
!
她告诉自己,不能信他的鬼话,更不能心软。
但她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明知道在外人面前冷冰冰的他,现在为了能多用计生用品越来越会装可怜,但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还是不争气地想哄他。
没办法,他那张脸真的太好看了,装起可怜来,她真的招架不住!
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只能特别没骨气、没原则地说,“只能用一个。”
“好!”
霍战淮瞬间由可怜的丈夫,变成了有用不完力气的饿狼。
他颤着指尖把她从睡裙里面剥出来,就把黑色的丝带缠在了她腰间。
这极致的黑与白交织在一起,看得他口干舌燥、身体滚烫。
他忍不住战栗着托起她绵软耀白的细腰,失控地吻了下去。
野火燎原,他正忍不住想肆无忌惮地握着她、占有她,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还听到了林颜焦急到染上了哭腔的声音,“阿淮,小川发烧了,他额头好烫,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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