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见她这不死不活的样,又是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额头,“你就不能机灵点?”
金氏想到她和霍雍的前世今生,苦笑道:“母亲所说的女儿都知道,都记下了。”
胡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真要因为一个溪珠跟二郎绝情才是没脑子。”
金氏点点头,问道:“对了母亲,父亲最近可有来信,女儿让他辞退的那个幕僚可辞退了?”
这件事女儿说得很严重,胡夫人自然也是放在心上的,“辞了,你父亲来信说他在甘州一切都好。”
金氏略微放心,但想到甘州还是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高氏放利钱的事情提前发了,自己也搅入其中,父亲那件事呢?
会不会也提前发生?
金氏想到那件由父亲引起的牵动整个甘州府的大案就坐立难安。
好在案子在前世是七八年以后才发的,现在父亲辞退了那个幕僚,没什么理由能提前发出。
她不必太战战兢兢。
尽管如此,金氏仍然觉得应该找机会把父亲从甘州那个泥潭抓回来,现在能和霍雍和好,说不定就是一次机会。
胡夫人离开的时候,金氏把一封递给父亲的亲笔信交给她,“这是女儿给父亲写的信,很重要,母亲一定要找咱们自家的亲信,亲自交到父亲手中。”
胡夫人皱了皱眉,“他官场上的事我们不知道,你别总是提醒你父亲用什么人辞退什么人。”
“没有的,”金氏说道,“都是些关系到家里的家事。
对了母亲,这是一千两银子,父亲在外做官最不能缺银子,您让亲信一并捎过去。”
胡夫人不要她的银子,“家里虽然紧张,每个月给你父亲送去一二百两银子还是有的,甘州不比京城繁华,那些就够他生活得舒舒服服了。”
“只当是女儿借给你们的。”
胡夫人想到她自己还在外面找钱,怎么可能拿她这么一大笔钱,便坚决不要。
“我这就回去了,二郎若是回来,你去看看他,服个软。”
胡夫人都出了门,还是不放心地交代。
金氏只管答应,随后让溪渔带着钱送母亲出门,回到房间握着金疮药,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直到陈嬷嬷慌慌张张进来说:“奶奶,二爷叫宫里的太监送回来了。”
金氏才回神,起身理了理裙子,“随我去探望一下二爷吧。”
霍雍如今能为她受刑,心里还是有她的吗?
又有几分?
……
高廉的徒弟小林子都忍不住觉得霍阁老怎那么多事儿呢,回到府里不直接去后院,非要先去他自己的院子。
皇上担心霍阁老,还让一位太医随行着呢,霍阁老去他自己的院子就是让人给他看看伤口够不够严重。
咱都以为他是在外面为妻吃苦,这是想要让霍二奶奶心疼。
然后太医看了说,红道道血印子都出来了。
谁知霍阁老竟是眉头一皱,说:“岂不是很吓人?”
要求太医给他涂能快速消肿的特效药,既要消肿还不能让那些印子完全消下去。
事儿事儿的。
小林子总算知道陛下为什么让他亲自送霍阁老回家了,陛下他老人家肯定知道霍阁老家有笑话。
洗墨无涯都心疼得不行,没想到还看到一个站在旁边无动于衷的。
小林子被霍阁老家的小厮看了一眼,马上夹着拂尘去端水,一脸任劳任怨的模样。
跟他师傅简直一模一样的。
小林子笑着说:“水来了。”
跟着的太医忙投了一个帕子进去。
好容易处理好霍阁老的伤情,二人准备告退,才听说霍阁老家的女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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