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曾成章发现他简直是一点都跟不上这些人的思路。
叶拙解释说:“我这手下的意思是,如果不把鱼腌起来,等送到京城都坏了。”
所以不是故意给皇上献腌鱼。
曾成章更不会了,提醒他说:“叶将军,你有没有想过,还有种运送方式是鲜运。”
叶拙很干脆:“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
曾成章卡顿,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天啊地啊,我一个清官怎么被这么个戎马生涯本该最爱享受最爱黄金美人的将军给衬成了奸佞阉患之流。
然后他发现叶拙还真让伙夫营的兵去拿盐,提着刀亲自宰鱼去了。
这么大的鳇鱼如果鲜做得多美味啊,竟然要腌起来,暴殄天物,实在是暴殄天物。
将军大帐前的空地上却是一阵热火朝天。
宰鱼的宰鱼,拿盐的拿盐。
光是宰鱼的就有五六人上前同叶拙帮忙。
曾成章上前看了看,除这条跟条小鲸差不多的千斤鳇鱼外,还有十几条“小”杂鱼。
最小的却也有几十斤,跟他以前吃到过的差不多水平。
饶是那几十斤的鳇鱼他也没舍得吃两回,到这里却都成了不起眼的小杂鱼。
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那小狗子呼啦啦倒出来一网,其中很多盘子大的厚重贝壳滚落在地。
曾成章到底没忍住手痒,趁着大部分人都在看叶拙宰杀大鱼的时候走过去,抱起一只。
走到一边,撬了半晌都没有撬开。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莹润似月光的东珠啊,正头疼,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曾大人,要不属下来帮您撬开?”许墨很友好地对来自京城的大人说道。
曾成章吓了一跳,转身看到许墨,一脸威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许墨:“属下刚来,不过属下已经注意到您好长时间了。”
曾成章这才发现,刚才他以为没人的身后,时而便经过一个士兵,虽然多数是帮忙处理那头大鳇鱼的叶拙亲兵,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曾成章威严地咳嗽一声,“你来试试吧。”
因为这些人的想法跟京城人大不一样,曾成章觉得他们一定会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我只是想看看这壳子里有没有东珠,并没有要偷拿你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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