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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拿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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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杨树林笑嘻嘻地道。
小女孩噘着嘴问道:“赌什么?”
“如果你爷爷赢了,我给你买一捆糖葫芦。”杨树林道。
小女孩听到糖葫芦眼睛大亮,算算甜甜的糖葫芦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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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那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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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孩子的眼睛里,糖葫芦可是无上美味。
“真哒?”小女孩抱着杨树林的小腿问道。
“当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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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大哥哥赢了,以后你得来我的学校上学。”杨树林笑得很鸡贼,他把校长的身份贯彻到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招生,连七、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多一个学生多一分学费,招生是校长无可推卸的责任。
女孩鼓着腮帮子伸出小手指头和杨树林勾了勾:“拉钩钩!”
“好!
拉钩!”杨树林嘿然,小孩子就是这么形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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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是大人的世界太不单纯。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拉钩完毕,赌约达成。
杨树林抱着小女孩坐在门槛上看着王宿老和燕青的对决。
俩人已经在院子里边直勾勾地对视了良久,不过谁也没有先出手的意思。
“您是江湖耋老,您先出手。”燕青拱手让道。
老人大手一挥:“你是年轻人,还是你出手吧!”
这么让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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