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是来学东西的,所以他选择的座位十分靠前。
按照大学教室的分区规律,他的位置妥妥的是学霸专座。
而且这货还深深刻印着大学占座的烙印,他在离开会场的时候特意留下一个小本本占位。
占座虽然不太道德,但是管用啊!
艾文也鄙视占座迟到的家伙。
他在大学的时候碰见有人占座迟到的,二话不说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扔在地上自己坐上去。
占座也要讲基本法,你迟到就意味着失去了坐在这里的资格。
开班仪式结束之后,参加培训的老师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报告厅。
艾文表示很尴尬--他这个年纪和谁都有代沟,交朋友什么的却是很尴尬啊。
岁数不同玩不到一块去啊--人家谈的是哪个牌子的保温杯保温时间长,你谈的是帝都哪里的酒吧妞长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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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不到一个壶里啊!
所以艾文趁着夜色离开了酒店。
晚上八点,华灯初上,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下了班的男男女女需要释放压力,酒吧、清吧、会所等地方便是他们减压的好地方。
“歪~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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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给损友刘哲涛致了个电,这货在帝都一家培训学校当老师,按理来说现在应该下班了。
刘哲涛很纳闷地问道:“文子?
你怎么有闲工夫call我?
怎么着?
钱紧了?”
“看您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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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哥们也是在编在岗公办老师,怎能穷到借钱?
哥们我在帝都呢,要不要出来喝个酒,蹦个养生迪?”艾文笑着问道。
“唉我去?
你什么时候折腾到帝都了?
来帝都也不提前说一声!
太不够哥们了!
你在哪呢?
我找你去!”刘哲涛惊喜地问道。
“我在国贸酒店大堂里边蹲着呢!”艾文乐呵道:“你甭来找我了,约个地方见面吧!”
“成!
今天哥们也来个老夫聊发少年狂!”刘哲涛文绉绉地道。
“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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