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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该从何处开始，与你这小子讲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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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喝了一口酒，似乎有些苦恼于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跟林昊讲，才能够让林昊通透的理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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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沉默下来半晌，直到林昊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再度发问的时候，墨老才终于长长吐出一口带有酒味的浊气，叹道：“你可知，这苍茫宇宙，其实就像是个瓶子，无论是天龙大陆还是仙界亦或长生圣界，再或是其他界域，都只不过是这瓶子里边的一粒尘埃，而我等存活于这些界域当中的修士，根本乃是尘埃中的尘埃，沙尘中的沙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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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抬头望向苍穹，便是他这等圣天尊巅峰之境的存在，也在面对宇宙之时会产生渺小如砂砾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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