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龙。

不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大师兄，而是一个眉眼温柔、笑意盈盈的聂海龙。

他穿着大红喜服，衬得人比花还娇，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宝贝。

"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缱绻。

巴宝贝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他们拜堂、合卺、掀盖头、喝交杯酒。

每一个画面都甜蜜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

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巴宝贝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石镜前，双手正要触碰到镜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聂海龙也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也被幻境影响了。

"师兄？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聂海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

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聂海龙。

那眼神里翻涌着的东西，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师兄，你……"

聂海龙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巴宝贝。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

"我……"巴宝贝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石镜，"我看到了……一个婚礼。

"

聂海龙停在她面前，伸手撑在镜面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和谁的婚礼？

"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的。

"她小声说。

聂海龙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层压抑的、克制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那不是幻境。

"他哑声说，"那是我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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