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觉得自己耳朵肯定出了问题。
还没等她抗议,聂海龙已经转身,袖袍一拂,殿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开始批阅宗门事务,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说出“圈养”二字的不是他一样。
巴宝贝缩在被子里,只觉得这清冷偏阁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好几度。
她偷偷瞄着聂海龙的背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圈养就圈养呗,反正包吃包住还有帅哥看。
只要不黑化,当个吉祥物她也认了。
……
然而,清虚峰的“静养”生活,并没有巴宝贝想象中那么惬意。
首先,是聂海龙的“贴身照顾”。
这位平日里连杯茶都要童子伺候的大师兄,突然对“照顾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送药时,他不准她自己喝,非要端着药碗,用玉勺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那药苦得巴宝贝脸都皱成了包子,他却眸光幽深地看着她,低声说:“宝贝,乖,喝了。”
那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却让巴宝贝背后冷汗直冒。
这到底是喝药还是喝毒啊?
用膳时,他不准她去膳堂,非要亲自下厨(虽然最后变成他盯着厨娘做,稍有不合他心意便让重做)。
一顿饭能折腾两个时辰,最后摆满了一桌子她爱吃的灵食。
他也不吃,就支着下巴看她狼吞虎咽,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观摩什么绝世功法。
最要命的是晚上。
巴宝贝睡里间,聂海龙居然睡外间!
“师兄!
你堂堂首席,睡外间成何体统?”巴宝贝扒着门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聂海龙正擦拭着他的本命剑“无极”,闻言抬眸,剑锋寒光映在他眼底:“体统?
宝贝,你昨日跳下葬剑渊的时候,可曾想过体统?”
巴宝贝:“……”我那是救你啊大哥!
“安心睡。”他起身,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塞回被窝,动作看似强硬,指尖却极轻地拂过她的额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我在。”
他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剑气、心魔便不敢来侵扰。
巴宝贝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间轻微的呼吸声和剑鞘摩擦声,心里那点抱怨慢慢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这疯批师兄,护短起来……还挺要命的。
……
消息这东西,在天衍宗传得比御剑还快。
“听说了吗?
巴师妹在剑冢把大师兄‘救’了回来,现在被圈在清虚峰养伤呢!”
“何止啊!
我昨儿远远看见,大师兄亲自端药喂饭,那眼神……啧啧,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
各种版本的流言在宗门里乱飞。
这日,丹峰首席林风眠终于按捺不住,提着大包小包的补药和灵果,踏进了清虚峰。
林风眠此人,生得面如冠玉,眼若桃花,一身丹峰特制的流云锦袍,腰间挂着价值不菲的储物玉佩,走起路来都带着铜钱响。
他不仅是炼丹天才,更是宗门里有名的“商业鬼才”,连巴宝贝的“火锅底料”生意都有他的一份干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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