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师兄！

这不合规矩！

巴师妹修为尚浅，如何能配合你演练？

此举万一伤了她……”

“伤不了。”

聂海龙打断她，目光落在巴宝贝身上，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纵容。

“她若伤了，我便拆了这演武场。”

全场：“……”

苏清寒：“……”

巴宝贝：“……”

疯批发言！

这是赤裸裸的疯批发言啊！

但奇怪的是，巴宝贝心里不仅没怕，反而有点小骄傲。

看，我家师兄多霸气！

虽然这霸气有点中二。

演练开始。

聂海龙并未动用他惊世骇俗的剑意，而是将灵力收敛到极致，配合着巴宝贝那点三脚猫的修为。

他甚至没有用剑，只是伸出手，任由巴宝贝将那点微弱的灵力渡到他体内。

奇妙的是，当巴宝贝那带着“沙雕”气息（其实是系统改造过的活泼灵魂力量）的灵力涌入聂海龙体内时，聂海龙那原本有些滞涩、因为道心破碎而隐隐作痛的经脉，竟然奇迹般地舒缓开来。

他低头看着巴宝贝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眼底的温柔深不见底。

这世间万物，皆如刍狗。

唯有她，是他的药，是他的锚。

演练结束，虽然两人的配合在旁人看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滑稽，但只有聂海龙知道，这一刻，他的道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收功，反手握紧巴宝贝的手，在众人惊掉的下巴中，低声道：“做得很好。”

巴宝贝累得气喘吁吁，但听到他的夸奖，还是咧嘴一笑：“那是因为师兄教得好！”

苏清寒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冰魄剑发出细微的嗡鸣。

她看着聂海龙望着巴宝贝时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和依赖，那是他从未给过自己的眼神。

原来……他不是没有温度，只是他的温度，只给那一个人。

苏清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真相击中的茫然。

她一直以为，聂海龙是那高岭之花，是那不可攀越的雪峰。

她想超越他，想成为他的骄傲。

可现在她才发现，那座雪峰，早已为另一个人融化。

而那个人，还在傻乎乎地笑着，浑然不觉自己拥有了怎样一份惊世骇俗的偏爱。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转身离去。

背影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执念，多了几分释然。

或许，她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而不是执着于追赶一个……早已心有所属的剑仙。

……

傍晚，夕阳西下。

巴宝贝和聂海龙并肩走在回清虚峰的小径上。

经过一天的训练，巴宝贝累得不想动，大部分时候都是聂海龙半搂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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