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要溢了要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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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宝贝还没来得及把麻酱饼扔出去当诱饵,最前排两个小师弟已经被冰刃腿扫得踉跄后退,苏清寒冰剑一横,“一剑霜寒”的寒芒劈开三只,可兽潮太密,冰壁还在往外冒,定位玉牌全红得发烫,林风眠一把丹药砸出去,药雾只逼退一小片,转头就喊:“这玩意不吃丹药!
巴师妹你那腐乳呢——!”
巴宝贝:“腐乳也救不了六条腿的玩意啊林老板!
!
!”
一只体型最大的霜噬虿嘶着牙直扑她面门,六条冰刃腿带起一片腥风。
她下意识往后一缩,后背却没撞上冰壁。
撞进了一片温热的、带着清雪冷剑气的怀里。
聂海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前,月白袖角在兽潮腥风里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没拔剑。
只是垂眼看了那头扑来的大虿一眼。
就那一眼。
巴宝贝清清楚楚看见他唇角那点温润的笑,像被风吹开了一层薄薄的壳,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又冷又软、又疯又静——不是怒,不是杀意横溢的狂,是一种“你碰我的人,我便把你们这整座峡里会动的东西,全数清掉”的、近乎温柔的残忍。
“……吵到她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在跟这满峡兽潮讲道理。
然后无极剑出匣。
没有惊天剑光,甚至没多少声响。
只有一道极薄、极静的月色似的光线从他袖底掠过,像谁拿笔在冰壁上轻轻划了一道。
下一瞬,整座回音峡里所有还在窜动的霜噬虿,连那头最大的、牙都快蹭到巴宝贝鼻尖的大虿,动作齐刷刷定住。
咔、咔、咔、咔——
细碎到让人牙酸的解体声连成一片。
几百只、上千只霜噬虿像被同一瞬间抽走了所有活气,甲壳连同冰刃腿一起化成了细雪似的齑粉,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干干净净落了一地银白的灰,连巴宝贝鞋面上都没落半粒。
整座峡静得能听见冰壁里最后一点碎屑滑落的声音。
苏清寒收剑的手顿在半空,冰凤血脉的微光在眼底闪了闪,没说话,只是极轻地吸了口气。
林风眠捏着半瓶砸出去的丹药,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句很林风眠式的感慨:“……我刚那瓶丹药成本两百灵石,全白砸了。
大师兄这剑成本多少?
我估个价都怕亵渎。”
灵珠子在巴宝贝肩头尾巴炸成毛球,低低吐了句弹幕:“……我就说那1%留着是干这个的。
温柔一刀全宰了,连血都不让人家溅她鞋上,这疯劲,没救,真没救。”
巴宝贝却没接话。
她盯着聂海龙垂在身前的手。
那手还保持着方才拂袖的姿势,指节白得透亮,微微收着,像刚才那一整峡的杀伐对他而言不过是替她掸了掸肩上落雪。
可她看见他袖口极深处,那点本该锁得好好的疯批值悄悄泄出来一丝,混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的呼吸。
他怕了。
不是怕兽潮,是怕方才那一下慢了半拍,怕那冰刃腿真蹭到她。
聂海龙似有所觉,垂眼回头看她,壳子已经飞快合上了,又变回那副温润无害的师兄模样,甚至还顺手替她把被风蹭乱的领口理了理,声线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没吓着吧?
……下次我站再靠前半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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