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眠(聂海龙无奈纠正:“是海龙。”)没理她念错名字的小毛病,只抬手揉了下她发顶,低声道:“既上了头,便记住这味道是我的。
旁人再拿什么沈少主、柳郡主的话本靠近你,你先闻闻袖口,就晓得该往谁身边站了。”
吃醋值居然没涨,反而悄悄落回【84】。
灵珠子愣了下,默默在面板记一笔:【剑主认证防伪香生效,吃醋值首次因“被合法贴标”而下降。
结论:疯批的安定感,有时候真就值一瓶联名香氛的钱。】
谁料货刚拆完,传讯玉简就炸了。
林风眠的语音玉简一口气叠了七八个,声音兴奋得破音:“师妹!
断货了!
真断货了!
魔界月华宫那位魔尊夫人直接包了六十瓶说要当宫里女修月度福利,北境王将军派亲兵快马加鞭来加单一百瓶说要发全军当‘不抢粮草认证喷雾’,连苏清寒师姐都私信我问能不能留一瓶……说想看看‘清虚峰冰山师兄的醋意提纯出来是不是比她冰凤血脉还冷’!”
“还有还有!
沈家那头沈知珩托了三回中间人,说想求一瓶‘原版碎剑坠同款去醋版’……我当然没卖,顺手把价格翻了十倍发回去气他,嘿,他真掏钱了!
师妹,这波叫‘反向收割前任酸鸡’,账我记上了,你八我二,连那十倍溢价都给你算八成!”
巴宝贝捧着玉简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林风眠这哪是丹峰首席,这是把大师兄的醋坛子做成了三界硬通货啊。”
聂海龙在旁边慢悠悠喝了口清汤,闻言抬眼,语气温温的,却把“硬通货”三个字咬得极有分量:“既成了硬通货,那便把‘聂’字防伪再收严些。
下一批,瓶底除我落款外,再加一道只认她手温的禁制——旁人碰了不酸掉头发,直接化成一瓶普通桂花水,免得什么人都敢买个‘大师兄同款’往身上喷。”
灵珠子:“……好家伙,从防伪标升级到‘只认宝贝手温’,大师兄这是把香氛变成情书了,林风眠下次得给你俩出个‘情书瓶’限定礼盒吧。”
巴宝贝耳尖又红了,小声嘟囔:“师兄你这禁制一加,林风眠得哭着改说明书……‘注意:本瓶仅清虚峰巴师妹开瓶有效,他人开瓶即变桂花水,概不退换’……”
“嗯,”聂海龙眼底笑意浅浅的,顺手把那瓶已喷过自己袖口的香氛塞回她手里,“就这写法。
他若敢改错一个字,下一批丹峰要的清虚峰剑意原料,我便只给他留一缕……桂花糖味的,不酸,看他还怎么卖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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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到掌灯时分,别院外头才送来一封不算热闹的密信。
不是林风眠的订单,也不是柳玉的谢帖,而是一封没落款、封泥印着半片归墟灰羽的信笺,被院中值夜的弟子当普通信件递了进来。
巴宝贝正扒拉着账本算自己这波能换多少顿牛油锅底,顺手拆开,只扫了两行,笑意就一点点收住了。
【江南的桂花糖甜么?
剑主的醋香倒是比当年帝都国师府里那场“献祭”的灰味好闻多了。
可惜小太阳终是要回帝都的旧梦里走一遭的,那时你便晓得,你留给他的一碗清汤、一瓶醋香,都抵不过千年前就写好的祭文。
——归墟,留于帝都风起前】
风从廊下掠过,把信笺边角吹得微微发凉。
灵珠子一下收了逗趣的尾巴,猫毛悄悄炸起来;巴宝贝捏着信纸没出声,指腹把“献祭”两个字按得发白。
直到一只带着醋渍冷香的手轻轻覆上她手背。
聂海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没去看信上归墟的落款,只低头看她发白的指节,声音还是温的,却把那点疯批的沉定稳稳递过来:“别怕。
甜的是你给的桂花糖,酸的是我愿意让你攥着的剑意,都不是旁人一句旧祭文能抵掉的。”
他顿了顿,把那封灰羽信笺轻轻抽走,指尖剑意一掠,信纸无声化成一缕细灰,没在别院里留下半分寒意。
“帝都的旧梦,我陪你去。”他扣住她的手,把那瓶还带着他袖口温度的香氛也一并塞进她掌心,“就算真有千年前写好的祭文,我也会拿这瓶醋香、那口清汤,连同我这一身只认你的疯劲,一笔一笔给它改了。”
吃醋值悄悄跳了一下,又稳稳落回【84】,像被那句“只认你”钉死在了某个不会再晃的地方。
巴宝贝抬头看他,忽然把香氛瓶举起来,对着灯笼光晃了晃,咧嘴一笑,沙雕劲儿又冒了上来:“那说好了!
到了帝都我先把这瓶挂腰上,谁跟我提什么献祭旧梦我就喷他一脸醋香,把归墟那点灰味全腌成牛油锅底味!
林风眠要是肯跟来,我就让他现场摆摊——‘清虚峰联名驱邪香氛,专治千年老灰怪,买一瓶送师兄亲笔防诈骗口诀’!”
聂海龙终于低低笑出声,指节轻扣她额头:“……便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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