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硬着头皮说道:“此事造成的影响极大,即便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必须纳入逐一排查范围。
所以我们……”
她目光沉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越发锐利,直接打断道:“纳税人的钱,难道就是养你们这些不干实事的?
无缘无故把我和祖宗显灵硬扯在一起,就凭着你们脑子里凭空猜想,就能随意给人妄下关联?”
“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要是这么能,我做什么卧底啊?
我吃饱了撑的呀。”
她语气陡然沉下来,直接扣帽子:“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祖宗显灵是谁,只是看不惯我,想借着由头把我弄死?”
在座众人被林微一番质问逼得脸色发白,连忙出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仓促:“我们并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希望你回来配合工作。”
林微闻言,反倒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无奈:“我当然在配合,我这不回来述职了吗?
放下四千万的经费收入,回来陪你们演这场闹剧,我还不够配合?
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笑啊,毕竟你们的快乐值四千万呢。”
片刻后,又有人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也不是凭空怀疑,是有些线索指向你,贺家那边的情况,也牵扯上了……”
这话刚落,林微眼神骤然变冷,语气犀利到极致:“哦?
合着你们要说这个?
当初你们不作为,硬生生给我空降一个草包领导,是我该啊,还是你们眼瞎?
我在前线拼命,还要时刻提防身后被人捅刀子,整整花了三年布局,才把那个只会拖后腿的草包拉下台。”
“你们倒好,就凭这点捕风捉影的事,怀疑我是所谓的祖宗显灵?”
她往前半步,气场慑人:“我花三年才清理掉一个内耗我的草包,可祖宗显灵直接杀疯了,我与她的手段天差地别。
怎么?
是他贺怀峥克我?
他不在了,我就敢肆无忌惮放飞自我了?
你们动脑子想一想,这逻辑说得通吗?”
面上林微依旧端得一身正气,语气里带着被无故猜忌的委屈和凛然,完美摆出无端怀疑的受害者样子。
众人都以为她是又气又寒心,没人知道她心里暗自腹诽:我都快憋疯了,为了装老好人,一直收着性子忍了又忍,实在憋屈得要命。
今天索性放开了痛骂一顿,把积攒的火气全都发泄出去!
接下来,林微直接开启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怒骂。
起初还有人试图开口反驳,试图辩解几分,可每一句辩驳,都被林微字字狠厉地怼回去,她言辞锋利、句句戳心,丝毫不留余地。
她不绕弯子,不做虚饰,指着在场众人的失职、荒唐与私心,痛斥他们的不作为、乱猜忌,把所有不公与偏颇尽数骂透。
骂得不够爽的林微,还选择开启了可汗大点兵模式,挨个点人点名,指着鼻子挨个痛骂。
反驳声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弭。
满场众人尽数垂首,脸色很差,全程不敢抬头跟林微对视,更不敢再接一句话,都被她骂得闭麦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微腹诽道:劳资狠起来自己都骂,无理也要骂,所以劳资要骂死你们。
整间会议室里,尽数回荡着林微的骂声,字字凌厉不留分毫余地,在场众人被骂得面面相觑,场面彻底僵持不下。
眼见再无转圜,只得紧急请更高层级的分管领导介入,一众高层快步步入会场,原本紧绷的气氛愈发凝重。
林微见状,反倒从容停下,拿起一旁的水慢条斯理喝起水来,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静静等着首位的大领导开口。
分管的大领导沉吟片刻,语气沉缓开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定论:“林微,你的委屈与不满,我都知道。
但此事干系重大,涉及层级敏感,即便你权限不低,在彻底排除嫌疑之前,必须暂留部队,接受后续核查。”
林微闻言,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无所谓的散漫,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无所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