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坛子一模一样,应该是从店家那里整坛买的,可坛子釉质毛糙,酒的气味发苦,用来杀人的酒不必太贵所以应该只是一些小酒肆里的来的。”喜来上前拿起酒坛说道。
顾景琰听闻点了点头看了眼阿影,阿影见状立即上前接过酒坛道:“我这就去。”
喜来一愣,没想到阿影会主动前往,感激的看了眼阿影后弯腰行礼道:“多谢这位大哥。”
阿影看了眼喜来,没有多说什么拿着酒坛飞快往衙门赶去。
喜来环顾四周眉头紧锁道:“此人选的时间,正是人入睡最深之时,路上更是连更夫都不会碰到,但愿能从这些酒坛中找到突破口吧。”
看着喜来满眼绝望的模样,顾景琰犹豫了一下安慰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只凭这些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走吧只是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还得好好想想你们到底得罪了谁,才会出手这般狠毒要你们的性命。”
喜来点了点头,从废墟中缓缓走了出来,一步三回头看向身后。
顾景琰知道她心中不舍,也没有催促,等她看够了二人着才缓缓往城中走去。
喜来一路上沉默不语,顾景琰见状只好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喜来顿了顿道:“在想我爹说过的话。”
“嗯?”顾景琰看向喜来。
喜来想了想开口道:“我爹说过,案件最重要的,其实是所谓的动机。
为情为财,为名为利。
甚至为了自己的喜好,又或者只是出一口气。”
顾景琰耐心的听着喜来的话,他发现喜来在说起断案的事情的时候,总有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我在想,杀我爹的动机会是什么,为情?
呵呵,我娘生下我就死了,这么多年我爹整日出入义庄,连跟外人搭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为情。
我倒是想让他再娶……可……可到底还是没机会了。”喜来嗓音有些沙哑,说到常柏,难免再红了眼。
听到喜来的身世,顾景琰看了喜来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顾景琰想了想顺着喜来的思路道:“不是为情,那便是为财了。
兴许是为财行凶,你也说了你爹只是一个仵作,为名好像也不太可能。”
“是啊,我爹只是一个仵作,有什么人会跟一个仵作有如此大的仇呢。”喜来默默说道,可话音刚落,喜来便像是清醒了一般猛的抬头看向顾景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