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虎的尸体放在门边的位置,喜来重新检查了一遍展勤的尸体,还是在纠结为何喉咙处的伤口是从下往上戳刺造成。
此刻正值晌午,阳光从窗户处照了进来,大在了戚虎的尸体上。
喜来用酒净了手,正准备擦手去前院看看展勤的家人来了没。
眼睛随意一瞥,却看到了戚虎伤口上似乎有亮点闪过。
喜来皱了皱眉,立即停下了脚步。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上前去细细一看,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
可喜来不死心,重新戴上手套侧着脑袋趴在尸体伤口的部位,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找寻着方才的瞥到亮光的部位。
果然,看到了一点点带着白色的亮光,喜来又惊又喜小心用柳叶刀撑开了伤口。
将那一点带亮光的白色小心挑了出来,放在了提前准备好的帕子上。
借着窗口处的亮光,喜来仔细观察着,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放在手里捏了捏,喜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蜡!
是蜡!
想到这,喜来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立即将戚虎的伤口全部翻查了一遍,果然在不少较深的伤口处发现了一些细微的蜡液凝固的痕迹,不过都只有一点点。
若不是刻意翻查,甚至看都看不太清!
伤口处有蜡烛残留的痕迹,那凶器跟蜡烛有关?
想到这,喜来第一时间回头看向房间内,柱子上的灯烛。
喜来走上前去,将灯烛上的蜡烛一把拔了下来,下面的烛台上,中间便是尖锐的圆锥状!
凶器竟然是烛台!
戚虎是做蜡烛生意的,若展勤的死,和戚虎之间有某种关联的话,那杀死展勤的匕首,一定是精挑细选,与展勤有关的!
想到这,喜来立即将自己查证到的东西记了下来。
可能是太过专注了,身后出现了一道影子也没留意到。
猛的抬头,那影子已经站在了喜来的面前。
喜来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江兴道:“将推官?
您怎么来了。”
自打喜来被迫休假开始,就没见过江兴,江兴这几日也是案件缠身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喜来,江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金色的光笼罩在他的脸上,倒是显得有几分温和,与之前动手行刑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刚好处理完事情,听说你在这里,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伤势好点没?”江兴满脸关切道。
喜来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说道:“多谢大人关怀,已经好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