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道君也无需施展这拙劣的激将法,曹某所身负的重任,亦是关乎本教的存亡,断不容有失。”
乱神洞前的平台上。
顿了一顿,他凝视面前二人,平淡道:“若是二位道君,非要强迫曹某离开这乱神山,破坏乱神道君所托付的重任,影响日后的大局,我倒要怀疑,两位是否是别有用心,与教外的势力,有暗中勾结,或是不可告人的交易……”
“是有人派遣他们前来,想试探本座?”
自入执法司以来,素来是他仗势欺人,还从未像今日这般,遭受他人的仗势欺人。
“你身为乱神山中人,更是责无旁贷,在此危局时刻,岂能藏于后方?”
红莲业火也燃烧殆尽,不留任何痕迹。
“行事竟如此急迫,看来离真正动手的时刻,也不会太远。”
这两位合道道君的言行举止,并未超出常理,应该只是作威作福惯了的执法司高层,不想是教中叛徒。
应龙道君身上已然浮现杀机,冷声道:“新晋返虚,也敢羞辱本座,,好个狂妄之徒,真是不知死活……”
两位合道真圣,也是无可奈何……
“好胆!
你居然敢污蔑我们二人乃是教内叛徒。”应龙道君目光灼灼,其中尽是熊熊怒火,面色冷冽无比,“本座才不相信,你有何重任在身,非要呆在乱神山中方能完成,这般借口,焉能欺我?”
“荒唐!”应龙道君怒极反笑,“他能有何重任在身,非要在乱神山中才能完成?
本座看此人,只不过是贪生怕死之徒,故而才不愿与诸同门,一齐出面共击来犯之敌。”
乱神山中人,不惧执法司的威严震慑,也不受教中大义胁迫,就连本体都躲重重阵法之内,并不亲自出面。
应龙道君平复心绪,冷脸道:“不错!
本教遇险,无人能够独存,这种时刻,正当万众一心,方能一致对外,合力应对危局。”
“你……”应龙道君面色胀红,他可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
应龙道君闻言,勃然大怒。
曹错平静道:“我们直接迁移走整座乱神洞,可有难度?”
葬道君面色不变,平静道:“你有何重任在身,不妨直接提出来,我执法司或能出面,为你解决。”
曹错摆了摆手,轻笑道:“既然是重任,自是要隐秘行事,岂能轻易泄露于他人。”
突然,他话音一噎,死死地盯着半空之中。
葬道君制止了同伴的怒火,回过头来,认真道:“乱神山乃是本教正统嫡脉,自然没错,平日若无触犯教规之举,我执法司也不该上门打扰。”
曹错目中神光涌动,似在思索着什么……
应龙道君心中顿感一阵羞辱。
片刻过后。
桀道人从乱神洞中,一闪而现,开口道:“共主,整座乱神山的大阵结界已经勘探完毕。”
对方居然只是一具化神境界的血道化身,真身依然安坐于乱神山中。
曹错哈哈一笑,道:“两位道君真是好口舌,先是高举执法司之威名,以势压人,想威逼曹某就范,眼见威逼不成,又马上改口,由刚化柔,以教中大义相挟迫。
好话皆已让你们说尽,半分话头,都不留予他人……”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诸太上大教联合,大举来伐,乃本教道统危急存亡之时,无人能够置身事外,教中的每一人,每一分力量,都需动员起来,共击来敌。”
斑斓艳绝的乱神剑气从中浮现,瞬间就将应龙道君的威压,绞为碎片,直接湮灭……
“魏尽欢,望你能顾全大局,以本教基业为重,莫要畏缩于此……”
“魏某倒是未曾料到,应龙道君手中并无教中令旨,居然就敢直接对同门动手,不知这种触犯教规的行为,在执法司中又该任何惩处?”
他斥责对方违抗教规,并以此为借口突然动手擒拿,若是拿捏住对方,带回执法司定罪,也就算了。
曹错的身影一阵变化,已经化为一道血神子,身上燃烧起红莲业火。
他目光凌厉,寒声喝道:“我们两位司法司合道长老,亲自前来,你居然只以一具化身现身相见?”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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