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酒放弃了。
他慢吞吞承受着顾殊钧的吻,转而适应对方的节奏,调整呼吸,很快便将之前的事情抛却脑后。
直到有些缺氧,两人才终于分开。
苏时酒叹了口气,心想,如果不出意外,嘴巴肯定肿了……
顾殊钧的大手落在苏时酒的后脑上。
他抵着苏时酒的额头,意识到自己如今状态不对,但车内并没有药,只能用力闭了闭眼。
“顾殊钧。”苏时酒握住顾殊钧的手,轻声说,“我只是觉得,我也不想让苏家得到任何好处。”
顾殊钧:“……嗯。”
“我来开车吧。”苏时酒说。
这次顾殊钧没逞强。
两人调换位置。
夜间的山路比较危险,苏时酒又是头一次开迈巴赫,需要适应,他慢吞吞开着蜗牛般的20码的速度,硬生生把回家的路开成了科目三。
一旁,顾殊钧突然笑了声。
他懒洋洋说:“苏时酒,照你这个速度,回家时天都亮了吧。”
苏时酒:“……”
苏时酒耳廓一红,“住嘴。”
上手后,苏时酒速度快了点,等下了盘山公路,就更顺畅了。
两人不至于在车上过夜了。
路遇红灯。
顾殊钧拍了拍苏时酒的肩膀。
苏时酒转头,便见顾殊钧凝视着自己的唇角。
“……刚刚,抱歉。”顾殊钧伸出手,拇指轻轻碰了碰苏时酒柔软的唇,“我发病了,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嗯?
苏时酒随口回:“没关系。”
车子起步,他不禁心想,在那种场景中,顾殊钧被扰乱了心绪,会有情绪,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至少苏时酒刚刚根本没往发病的方向想。
难道,这也算是发病吗?
……顾殊钧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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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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